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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一个夜晚的浓情蜜意天操地射和十个月后鸡飞狗跳的代名词。某位曾在多年前转发过此类微博的前辈以过来人姿态对着孙佳俊耳提面命。可是,孙佳俊低声打断对方,我们结婚了呀。那么婚后的第一个情人节该如何度过?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充足准备。三个月来补充的叶酸在药盒里摞成塔,平板循环播放着《大猫日记》第四季,枕下笔记本记录着华南豹的所有种族特征与习性,最重要的是——孙佳俊揉了揉发烫得脸颊,熟练翻到第85页,详细绘制着华南豹交配图示,并着重标记了注意事项。毕竟作为花豹的珍稀亚种,潘展乐在兽人社会中都属于罕见得不会被派往国际外交场合的品种。而他,作为地球濒危物种的法定伴侣,深感责任重大。年长四岁的哥哥,理应扛起繁衍大旗,挑起重任。蛛蛛侠说过,年龄越大,责任越大嘛。虽然乐乐还小,但……乐乐已经不小了。所以呢?潘展乐刚结束了一下午的高强度会议,关于“促进兽人元宇宙、数字孪生、脑机接口、情感计算等数字技术的法律规制研究”。会议的摧残让他身心俱疲。没办法,抵抗军在一系列事件之后也过上了朝九晚五,公共假期需要调休的正经铁饭碗公务兽生活。曾划破敌人喉咙的利爪,如今在打卡机上按下规整的指纹。潘展乐从八角笼中的卧底冷面兽人摇身一变,成了情人节也要穿着古板西装和一会议室同事面对面,共享稀薄氧气的悲惨上班族。中央空调嗡嗡作响,吹散了他皮毛间最后一丝荒野气息。领导夹着保温杯踱步而过,杯壁枸杞随步伐晃出红色涟漪:"咱们中国兽人不过洋节,这是文化自信,"玻璃镜片后的小眼睛扫过潘展乐暗金兽瞳,"社会主义用工制度一视同仁,不分濒危。刚进家门,看着一卧室被摆成稀奇古怪姿态的花豹玩偶,刹那间动物世界赵忠祥老师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春天到了,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潘展乐的脊背骤然绷紧。一股陌生但又难以抗拒的甜腥气息正丝丝缕缕渗入,像蛛网般缠上神经末梢,勾得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攫取更多。鼻翼微微翕动,几乎下意识地贪婪深吸。在理智彻底崩溃前,他猛地用外套挡住口鼻。指缝间漏进的残存气息已足够让太阳穴突跳,仿佛有无数蚁群正顺着血管啃食理智。自成年以来,他从未见过第二只同类……有人使用了仿制诱导素。与本能抗争的过程极其痛苦,特别是当听到蠕动的被窝里传出的柔和、重复且富有节奏的低吟。潘展乐的尾巴失控般在空中高高昂起,本能促使他立刻扑倒这只不知死活的雌兽。甜腻的求偶信息素如同液态琥珀,粘稠地漫过他的胸膛。成年花豹特有的犁鼻器率先背叛理智,那些被文明规训的本能正在血管里沸腾。他扯松领带的手背凸起青筋,得益于柔软的肉垫,猫科动物非常善于隐蔽。被褥拱起的弧度下,露出半截奶糖色的脊背。豹尾正以幼兽学步的笨拙姿态拍打床单,漂亮的花豹斑纹顺着脊骨而下若隐若现,像一串尚未破土的蔷薇荆棘。当潘展乐掀开被子的瞬间瞳孔骤缩,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竖瞳泛出磷火般的幽光,他的人类妻子正无助得望向他,断续的、带着颤音的呼唤:"乐乐..."他可以确定孙佳俊百分百是人类,但毛茸茸的花豹耳朵和细长有力的尾巴,潘展乐瞬间反应过来——孙佳俊服用了变形药水。感谢现代科技的发达。这种药水是在兽人平权后,为满足兽人与人类恋人的需求而推出的某些无害情趣用品。孙佳俊此刻却后悔提前喝药了。水性药物作用非常快,在等待丈夫归家的过程中,颤栗感狂风暴雨席卷四肢百骸,陌生的空虚感又让他不知所措。他像一只真正的雌性花豹般不住地巡视领地,胸腔震颤发出低沉充满渴望的呼唤,穴口已经刺激肿胀,不需要润滑,水液顺着腿根在结实修长的双腿间蜿蜒向下,随着他的动作散落一地,直到卧室角角落落都沾染上他的气味,叫嚣着邀请每一只优质雄性前来参加这场盛大的交配晚宴。没有一只雄性会对此无动于衷。潘展乐不再费心隐藏显性特征,蓬松顺滑的漂亮的尾巴缠上正向他膝行而来的恋人的脖颈,他骄傲得向面前的雌豹展示自己优雅矫健的体态。在此之前他确认了卧室门已经牢牢锁上,他不允许任何竞争者和他抢夺交配权,嫉妒与占有欲让血液里的原始兽性沸腾爆发。"你知道会经历什么?"潘展乐俯身用犬齿摩挲着人类脆弱的颈动脉,低哑的嗓音预示着即将破碎的理智。身下躯体陡然僵直,那截不安分的尾巴立刻蜷成毛团。随即又顺从地用脸颊蹭了蹭尾尖的毛发,乖巧地昂起头颅,向雄豹献上洁白的脖颈。他不应该是一只豹,更适合做一只引颈受戮的羔羊。发情的欲火几乎将他焚烧殆尽,粘腻的气味在封闭的空间里湿润得快要化作一场实体的春雨,连绵不断地拍打在身上。他喉间又发出了催促的低吟,浑身上下都在战栗着渴求被彻底征服。褶皱里还裹挟着会议硝烟的西服被爆裂撕碎,血脉偾张的肌肉纹理诉说着旺盛而强大的繁殖力。他拥有着最为优秀的基因,每一个序列都像缜密编写过一样完美。他在蛰伏中成长,绞杀了无数对手的鲜血将他浇灌得茁壮美丽,而眼前的雌兽是他最骄傲的战利品。潘展乐握住孙佳俊不停晃动的尾巴,他对这个新生的小东西还不够熟悉,索性软绵绵地交付到丈夫手中。反正无论是这根尾巴,头上新生的耳朵,还是这具光裸缠绵的躯体,都会是他的。刚才还在有力拍打床单的尾巴在潘展乐手中变得温驯乖巧,他顺着光滑的皮毛从根部撸到尾尖,没被触碰过的性器射出一股白浊,孙佳俊舒爽到头皮发麻,仰着头迸发出悠长的叹息。如果不是致命的部位还被握在手中,他早已瘫软在床上辗转厮磨。华南豹整个覆盖到他的雌豹身上,他的——潘展乐舌尖回味的舔过这个词,满足地含住身下人圆润小巧的耳朵嘬湿了耳尖的一缕毛发。微凉的耳廓被温热的口腔含住,敏感的耳根不住得颤抖,甩着头向前匍匐躲去。潘展乐敏锐的察觉到妻子想要逃脱,一把扼住对方的颈项,将他拖拽到身下固定住。突然被锁喉,孙佳俊艰难地发出气声,他已经感受到了雄豹的威慑力,这片草原上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强壮的霸主。惊惧之下雌伏的天性让他软下腰,修长的尾巴上翘着勾住了身后人强劲的腰部,将湿润脆弱的穴口完全暴露。潘展乐沿着脊柱轻柔舔舐,安抚着受惊的雌兽。握住脖颈的手顺着优美的锁骨向下揉捏上柔软的胸部。不满足于单纯的触摸,他将孙佳俊翻过身来,像个未过口欲期的孩童,唇舌在挺立的缨红上舞动吮吸,似乎因为怎么也吸不出奶水,泄愤般用带着倒刺的舌苔狠狠刮过微张的乳孔。极端的痛楚放大了濒死前的恐惧,在残暴的掠食者面前,任何挣扎都是白费力气,唯有心甘情愿的臣服才能博得一丝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希望。他像母兽舐犊般低头安抚埋首在胸膛上肆虐的雄兽,浑圆警惕的豹耳在舔舐中逐渐柔软放松。暴君终于仁慈地放过泛红肿胀的乳尖,蓬松茂盛的头发在光洁的胸乳上来回磨蹭,循着动物的本能在雌兽身上嗅闻啃噬,强烈的占有欲让他恨不能将自己的气味嵌入雌兽每个毛孔中,暴君要向这片草原宣告他的主权所有,让路过的每一只动物都不敢接近他分毫,他从此不再需要胆战心惊无依无靠,他将拥有这个世界最强壮掠食者的承诺与庇护。蠢蠢欲动的原始兽性催促着他加速标记眼前这只发情的花豹,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此更重要的事情了。潘展乐握住孙佳俊窄小的胯骨,凭借本能挺身。随着性器整根没入,猫科动物性器上独有的倒刺狠狠刺向紧闭的宫口。孙佳俊大睁着双眼尖叫,太痛了,发情期的汁水丰沛仍然让他感到撕裂般的痛苦。这一切都超出他的计划。整个人紧绷到像一张待发的弓弦,原本圈在对方腰上的尾巴也因为疼痛炸起毛发,在空中挣扎了几下一头栽倒在床上。惯于接受爱人温柔扩张的身体疼到抖成一片即将凋零的落叶。比起做爱更像是一场单方面压制的强奸。这是潘展乐第一次用兽人形态和他做爱,平时阴茎已经可怖,野蛮生长的兽类性器更加粗长得夸张。没有好好扩张过的紧致穴道被撑得满满登登,不留一丝缝隙,糜烂的穴口被撑到透明。即便服用了变形药水,人类的躯体始终脆弱,无法承受森林之王的给予。“好疼!慢、慢一点——”被发情期冲昏的头脑终于得到片刻清明,孙佳俊恍惚察觉身下要被撑裂的恐惧让他拼命晃动腰肢,拍打推拒着正在身上奋力操干的雄兽。但母豹的发情气味已经将潘展乐的原始兽性完全激发,近乎进入癫狂状态,只剩交配的本能支配着他。潘展乐对母豹的哀鸣充耳不闻。他不懂孙佳俊为何要挣扎。利齿嵌入人类脆弱的脖颈,锋利的犬牙轻而易举刺破单薄的肌肤。喉间发出阵阵威胁般的呜咽,他没有过多耐心和这只不听话的发情雌兽纠缠。舌尖品尝到久违的血腥滋味,恍若某种远古基因的觉醒,滋生出更多骨血里的暴力,潘展乐现在只想操服这只母豹,标记他,让他完完全全成为自己的妻子,以及未来孩子们的母亲,直到这头桀骜的花豹学会在交颈时露出柔软的肚腹。孙佳俊浑身上下每个部位都被痛楚浸透,所有反抗在天然的力量差距面前变得微不足道,然而随着潘展乐粗粝的动作,一种奇异的、近乎蒙昧的快感在他体内滋长。他甚至期望他的伴侣更加的暴虐,渴望那压倒性的力量将他完全碾碎,好让他能安心孕育属于他们的子嗣。华南豹的尾巴像一条粗壮的钢鞭,在床榻上甩出沉闷的声响,与肉体撞击的节奏交织成密集的鼓点,打在身上沉重又爽利。带着倒钩的性器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凿穿宫腔,孙佳俊的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穴口早已麻木失去直觉,只能随着撞击的频率机械性地抽搐,被动承受着这近乎暴虐的交合。可偏偏在这种暴虐的交合中,他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满足。疼痛与快感交织,如同潮水般冲刷着他的意识。明明赤身裸体,遭受着最残酷的对待,内心却安定无比。外界的一切都被隔绝,自有强者为他遮风避雨,他只需完成最本能的使命——受孕、繁衍。这是孕育他的起点,也是最终归宿,是野兽用利齿与爪痕构筑的港湾。孙佳俊放下推拒的双手,转而撑起身体,环抱住潘展乐结实有力的肩膀,亲吻爱人肋骨上的玫瑰胎记,这是华南豹人形下唯一留存的斑纹。每一次撕裂般的痛楚,都是最原始的爱意宣泄。只要是潘展乐赐予的,他都悉数接纳。痛苦也好,欢愉也好,都是神给予信徒的试炼,他甘作祭坛前的羔羊,以痛楚为祭品,以血脉为灯油,点燃圣火,熊熊燃烧永不熄灭。潘展乐喉咙里滚动的低吼突然卡在某个破碎的音节,他松开牢牢锁住脖颈的犬牙,他看着全身心依赖着他的爱人,即便痛到抽搐,仍然献祭般主动迎接他的全部馈赠。潘展乐舌尖尝到温热血珠,孙佳俊仰起的脖颈正绽放着两枚新月形伤口。这个认知像冰锥刺骨,崩塌的理智在爱人鲜血的浸润下瞬间回笼。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从始至终那些颤抖不是因为恐惧,绷紧的肌肉不是反抗,这是早在初见那天就埋进肋骨的种子——只等他咬穿皮肤,便从骨缝里疯长出整片爱意的血肉。滚烫的泪水砸在伤口处,潘展乐想要后退却被孙佳俊双腿紧紧扣住腰身不能动弹。“别走……我的错,功课做、做得还不够到位呢。”孙佳俊很少见到潘展乐落泪,他不知所措得去舔舐源源不断的泪珠,在喘息间不忘挤出笑容安慰着他的小爱人,全然忘记自己才是受害者。“乐乐,给我吧,这是我想要的。”过于和平的日子让他遗忘,他的爱人只在他面前展现脆弱,却从来不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潘展乐心疼地吻了一下仍在泛着血丝的伤口,小心翼翼检查后松了口气。尽管被诱导发情,潜意识仍然警醒着禁止他作出伤害爱人的举动,伤口并不深,只是表面的两个洞口看着骇人。他轻柔地抱起仍然紧紧攀附在他身上的孙佳俊,饶有兴致地观赏他头上两只小巧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就看到敏感的耳尖瑟缩了一下。刚想上手把玩,就被孙佳俊一巴掌拍开了想做坏的手。尚未磨合好的尾巴却像个十足的叛徒,有自主意识般缠上凶手指间,任由他修长的手指为光滑的皮毛进行梳理。过于强烈的刺激还未消退,下身突然停下的动作让仍陷在发情期的欲望再次升腾。没有成功受孕发情期就不会结束,在多次撞击下宫口彻底打开,天赋异禀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体内勃发的欲望,他抬起脚跟踢了踢潘展乐的后腰,示意他动一动。潘展乐缓缓将他换成跪趴的原始交媾姿势,这个姿势更容易插到深处,也更容易受孕。和他笔记里的示意图分毫不差,孙佳俊恍惚间以为自己正赤身裸体给学生演示生理课程,这个认知让他羞耻得向后蜷缩起来。粗长的性器长驱直入,顶着前列腺研磨操弄,孙佳俊像一条搁浅的人鱼被海浪拍打着鱼尾摇摇晃晃,疲软的性器逐渐硬挺,随着抽插前液甩得到处都是。粘腻淫荡的呻吟声充斥着整个卧室,粉白的穴口被操成了淫靡的鲜红色。当倒刺又一次刮过宫口时,孙佳俊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华南豹粗重的喘息。紧窄的穴道快速挛缩起来,他知道这是排卵的本能反应。“乐乐、射哈,射进来,都给我啊——”深埋体内的阴茎仿佛被无数张小嘴吸到头皮发麻,潘展乐死死按着他的腰窝,顶着宫口抽插数下后毫不吝啬地将浓稠的精液全数灌入宫腔深处,过量的精液将单薄的小腹撑起一个明显弧度。孙佳俊也随之喷射高潮,子宫乖巧得将白浊全数吃进,像被操痴了一般瘫软在床上,抚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餍足地合上疲惫的双眼。潘展乐终于放任豹尾缠上伴侣的腰肢,猛兽为爱人收起锋利的爪牙,此刻像对待易碎品般将人类圈进怀中。他们还有整整一周要度过。
四个月后,孙佳俊成功为濒危物种诞下四只健康漂亮的小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