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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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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2-15
Words:
13129
Chapters:
1/1

onlyfansDa Xue Sheng Jiu

Entire Work

Work Text

孙杨推开化妆间的门,肩上搭着一件随手拎来的浴袍,里面是松松垮垮的背心和运动短裤。空气里弥漫着定妆喷雾和粉饼混合的气味,带着点熟悉的钝涩感。他嚼着口香糖,朝化妆师打了个懒散的招呼,顺手拉开一张高脚凳坐下。一个工作人员注意到他进来,连忙迎上前,递上一盒提前订的蛋挞:“杨哥,可能得等一会儿,您先吃点东西吧。孙杨接过盒子,指尖在边沿轻敲了两下,随手放在一旁——助理粗心大意,又忘了他不爱吃甜食,“合作方出问题了?”“是啊。”工作人员压低声音,小声抱怨,“找了个素人来搭,明摆着是想蹭杨哥的热度,新人起号最简单的办法不就是这个嘛?可问题是——”他说到一半顿了顿,朝某个方向努了努下巴,“那小孩看着一点经验都没有,处男什么的最难搞了。”孙杨扬眉,顺着工作人员的目光望去。不远处的隔间里,透过半开的门可以看到一个年轻人局促地站着,肩膀微微绷紧,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皱巴巴的,似乎习惯性地用手揪过几次。眼里满是茫然无措,指尖死死攥着衣角,像是攥着最后一丝退路。“叫什么?”孙杨收回视线。“汪顺,新来的。”化妆师在旁边插话,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刚毕业的大学生,估计没学过法,被合同套牢了,跑不掉。”孙杨咬着口香糖,视线又回到那个新来的男生身上。这回他看得仔细了些——眉眼干净,皮肤透着年轻人的莹润,像是个循规蹈矩的乖学生,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哦?”他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舌尖抵住牙齿,咬碎最后一点甜味,“被骗来的?”化妆师一边调试粉底色号一边道,“傻得很,签约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来拍平面模特,这种不好好念书,想做自媒体赚钱的大学生最好骗了。”孙杨把玩着粉扑的手指轻轻一顿,目光在汪顺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收回。他当然知道这帮所谓经纪公司的德行,骗不懂行的小孩签霸王合同,再一步步剥削榨干,圈子里这种脏事可不要太多,他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通常懒得过问。孙杨垂下眼睫,慢条斯理地吐掉已经没味道的口香糖,又塞了一颗新的到嘴里,语气淡淡:“笨是挺笨的。”“他是哪家的?”他随口问了句。“贰木。”化妆师撇撇嘴,“这公司最黑,骗学生签合同是惯犯了,跟不少小媒合作,先用什么短视频博主、商业模特的名义把人骗进来,等签完了才告诉人家真正的工作内容。”孙杨嚼着口香糖,没什么情绪起伏:“这年头谁还真信天上掉馅饼?”“信的人多了去了。”化妆师拿着刷子敲了敲粉盒,“尤其是这种没社会经验的,随便画几个大饼就敢签合同,以为一两年就能赚到钱翻身,哪知道进来就是个无底洞。”孙杨冷笑:“这还能留得住人,倒是本事。”“想跑的都赔不起啊。”化妆师耸耸肩,“再说了,有几个年轻男的能经得住哄?前几个月给点钱给点甜头,再挑几个会说话的去带一带,真有几个适应得快的,转眼就当自己是圈里人了。”“话是这么说,”孙杨懒懒地倚在椅背上,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不远处的汪顺,语气带点揶揄,“他估计还不知道自己是在下面那个吧?这牺牲可大了去了。”化妆师笑了,手里捏着粉扑,头也不抬地回道:“现在为了钱,别说卖屁眼了,卖肾卖命卖父母的都一堆呢。”孙杨摇了摇头,慢悠悠地开口:“我看他,不像是会轻易就犯的。”“哎哟,杨哥这么高看?莫不是......”化妆师抬眼瞥了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长,“不过长得确实挺乖哈,跟个小白兔似的。”孙杨轻嗤一声,随手拿起桌上的水瓶拧开喝了一口,半真半假地笑骂:“滚蛋。”虽然是这么说,目光却没移开,反倒慢条斯理地打量起汪顺来了。这才看清——小孩不算瘦,个子摆在那儿,起码得有一米九,肩膀宽,腰线漂亮,肌肉线条结实匀称,不是那种靠健美训练堆出来的夸张块头,而是透着股自然的野性,随便换身衣服就能直接往运动品牌广告里塞。偏偏这副骨架配了张漂亮得过分的脸,鼻梁笔直,眼睛一双杏仁形,眼尾微微下垂,瞳仁颜色浅,看上去总带点天生的无邪意味,衬着唇形清润,倒真有点纯良的意思。孙杨一看就明白了——这张脸,这个身材,招男同喜欢是绝对的。贰木那几个狗是狗,可眼光是真狠,愣是从一群歪瓜裂枣的男大里挑出这么个极品。按汪顺这条件,真要放开了做1,只要胯下硬件不算太拉垮,那也是能直接封神的级别,可惜了——刚开张就搭了个从不做0的的孙杨。孙杨没再接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蛋挞盒子,眼尾轻飘飘地扫过去。汪顺还站在原地,肩膀微微绷紧,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狗,耳朵贴着脑袋,警惕地盯着面前的工作人员。“我不是自愿的。”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倔强的颤抖,“合同……有问题,我要走。”对面的人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敷衍的无奈:“小汪啊,你这样很难做事的。合同可是你自己签的,白纸黑字,想反悔可不行。”汪顺的嗓子有些紧绷:“可、可是……拍这种东西,根本没人告诉我——”话还没说完,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可你签了字。”汪顺呼吸一滞,喉结微微滚动,他确实看过合同,但对那些绕来绕去的条款一知半解,签约时,面前的人说得轻飘飘的,他也就信了。“我、我不会……”他的声音更低了些,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能徒劳地重复着,“我真的不行……”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叹了口气:“行吧,刚来的都这样,放心啦,第一次都会紧张,Sun人很好的,你跟着他,慢慢就习惯了。”他说完转身就走,汪顺还站在原地,手指攥紧又松开,连指节都泛着隐隐的红。孙杨收回目光,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把蛋挞盒推远了一点,轻轻吐了个泡泡。 摄影棚里灯光明亮,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吞没,汪顺站在布景旁,背脊不由自主地绷紧,手心里全是汗。他不敢四处张望,只能盯着面前的沙发,脑子里一片混乱。事到如今,他已经弄明白自己掉进了什么样的坑,可合同白纸黑字,他根本赔不起违约金,只能被半推半就地架到这里,像一只被丢进屠宰场的小羊,任人宰割。他不是没看过 OnlyFans,但他订阅的从来都是大奶妹妹,偶尔也会点开几个热门男博主的免费引流视频,学学健身动作,或者单纯欣赏一下身材。他自诩直男,未来的梦想无非是找个温柔漂亮的女朋友,结婚生子,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可现在,他却站在 OnlyFans 的拍摄现场,茫然地等着自己的“搭档”。“Sun来了。”有人低声提醒,紧接着,汪顺感觉到面前的光线微微一暗。他下意识抬头,第一眼就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面前,单手随意地搭在浴袍的口袋里,黑色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腿长得不可思议,走路带着点随意的松弛感,像是习惯了被人围观和仰视。一双眼睛懒洋洋地看着自己,目光不算锋利,却带着点不经意的审视意味。汪顺的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心跳陡然乱了一拍。——他知道这个人是谁。即使对这gay圈毫无兴趣,他也有所耳闻,OnlyFans 顶流,业内公认的天花板级别的男人,Sun。汪顺以前甚至在好奇心驱使下,点开过他的视频。男人的脸没有完全露出来,但光是露出的部分就已经让人印象深刻:锋利的下颌线,宽阔的肩颈线条,气场极强。而现在,他终于看清了这张脸的全貌。男人的五官算不上十分出色,但组合在一起却极具侵略性,眉骨高挺,眼窝深邃,眉梢微微挑起,一双眼睛半眯着,透着点慵懒,却又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像是一头盯上猎物的野兽。汪顺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即使是从他直男的审美来看,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帅的过分。他慌忙别开视线,耳根发烫,心跳快得不正常。“汪顺,是吧?”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懒散,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汪顺张了张嘴,想要点头,却发现自己的脖子有点僵硬。他结结巴巴地想介绍自己,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男人懒洋洋地开口:“圈里都用艺名,你有准备什么名字吗?”汪顺愣了一下,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胡乱报了个英文名:“呃……Steve。”刚说完,他就后悔了,天知道他为什么要脱口而出这个名字,明明他连英文名都没好好取过。Sun笑着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导演在旁边翻合同,随口念了一句:“哦,汪顺顺啊。”“啊?”汪顺一脸懵。“你的艺名啊。”导演头也不抬,“合同上写的,汪顺顺。”汪顺:“……”他意识到,合同上的名字估计是工作人员随手写上去的,压根没问过他的意见。男人在旁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不算大,却让汪顺的耳朵更红了几分。“顺顺?”他拖长了声音,语调上扬,似乎对这个名字颇为满意,“行啊,听着挺乖的。”汪顺想解释,但导演已经开始安排拍摄流程,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算了,随便吧。 导演大致讲了一遍拍摄流程,便让工作人员带汪顺去做拍摄前的准备。新人上镜前都得经历一系列必要的步骤,汪顺被带进化妆间,先是被化妆师按在椅子上修眉、遮瑕、喷定妆液,然后又被带去脱毛、清洁、最后是最让他抗拒的一步——灌肠。汪顺坐在沙发上,局促地绞着手指,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紧绷的不安。他当然知道拍摄意味着什么,但真的到了这一步,他还是忍不住害怕。孙杨懒懒地靠在门框上,看着汪顺那副六神无主的模样,突然起了点恶作剧的心思。“紧张什么?”他语气随意地开口,目光缓缓扫过汪顺,“你该不会还是个……”汪顺猛地抬头,脸色一下子涨红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见他这副反应,孙杨终于没忍住,低低地笑了出来。他抬手揉了揉汪顺的头发,“逗你玩的。”汪顺愣愣地看着他,半天没回过神。汪顺被带去换衣服,工作人员递给他一套剪裁得体的睡衣——丝质衬衫和同款长裤,摸上去凉凉的,轻薄得几乎不像是穿了衣服。他低头看着衣料,耳朵微微泛红,但还是乖乖换上了。孙杨正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等待,一旁相熟的摄影师凑了过来,笑嘻嘻地低声八卦:“Sun,今天心情不错啊?以前不是最讨厌带处男吗?今天怎么这么耐心,连话都多了不少。”孙杨懒懒地抬了下眼皮,随手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没什么兴趣地回了句:“别瞎说,哪有。”摄影师却咂咂嘴,眼里带着点促狭:“多久没见你这么好脸了,难道是股票涨了?”孙杨打了个哈哈,没接话。等摄影师转身走了,他咂着嘴反思,自己很明显吗?汪顺那张脸,确实长得很合他的胃口——清秀又挺拔,眼神带着点不谙世事的纯然,身材更是挑不出毛病,个子高,肌肉结实却不过分夸张,浑身透着年轻人的鲜活感。尤其是刚才换完衣服从更衣室出来的那一瞬间,丝质的睡衣贴在身上,衬得他胸口鼓鼓囊囊,腰线格外漂亮,眼神却局促得像只被逼进角落的小狗。孙杨低下头笑了一下,心情确实不错。 导演简单讲解了拍摄内容,剧本设定非常简单,和其他 OnlyFans 的视频一样,重点是直给的肉欲场景,剧情只是个薄薄的包装纸,角色设定更是老套得不能再老套:富豪总裁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后,年轻的被包养对象在卧室里等他,两人进行一段甜蜜的互动。台词只有几句,根本不需要演技,全靠气氛营造。汪顺的角色几乎是本色出演——作为“被包养的男大学生”,他只需要看起来又乖又羞怯就行。孙杨翻了翻剧本,不以为意地挑眉:“就这?”导演陪笑脸:“新人嘛,别给他太难的。”汪顺收拾完毕出来,头发被化妆师打理得服服帖帖,身上的香气也干净清爽,连耳朵尖上的那点红晕都像是刚蒸出来的一样,看上去十分诱人可口。他低着头站在孙杨旁边,刚才那些准备环节让他有点紧绷,此刻终于有片刻喘息,才察觉到自己的肩膀一直绷着,手心里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汗意。孙杨看了他一眼,目光往下扫了扫,又忍不住笑了:“肌肉练得不错啊。”汪顺的身材颇具欺骗性。乍一看,他个高肩宽,腿长腰细,衣服一穿,看着就是个标准的衣架子,线条清晰又干净,像是健身房里随处可见的健身达人。但换上这种薄透的服装才发现,他的肌肉并不属于那种极致雕刻过的类型,而是带着一丝青涩的纤柔。胸肌虽然饱满厚实,却又不是肌理分明的硬朗线条,而是覆着一层绵软的脂肪,稍显丰腴,松弛时软软的,绷紧时才显出肌肉的厚度。往下是清晰的腹线,腰身收得漂亮,侧腹的肌肉浅浅地嵌在皮肤底下,腰窝隐约凹陷,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如果忽略掉他僵硬的表情和无处安放的手脚,这副身材确实有着难得的吸引力。汪顺一怔,反应过来后有点羞赧地抬起手臂绷了一下肱二头肌:“我是体育生。”孙杨扬眉,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点点头:“挺好的,挺好的。”心里却慢悠悠地补了一句——难怪胸大无脑呢。汪顺还没从羞耻和紧绷的状态里缓过来,听见孙杨夸他,耳朵尖莫名地又红了几分。他低着头搓了搓丝绸睡衣的衣角,半是谦虚半是拘谨地开口:“杨哥你身材才好呢,平时也经常运动吧?”“哪儿啊。”孙杨懒洋洋地靠在一旁,语气不紧不慢,“我是坐办公室的,唯一喜欢的运动是游泳。”“我就是练游泳的。”汪顺脱口而出,说完才猛然回神,心里暗道糟糕——又不是在相亲,干嘛打听人家爱好,自己这话说得好像故意要跟孙杨凑近乎似的。他抿了抿唇,想再补充点什么把话题带过去,可孙杨已经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眼神意味深长,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一点:“哦?那还挺巧。”汪顺顿时更窘了,指尖攥紧浴袍的布料,心里乱得像一团毛线,羞耻和无措交杂在一起,让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导演在一旁懒洋洋地举着扩音器,明明根本没开,还是象征性地喊了一句:“行了行了,别调情了,熟得差不多就赶紧开始吧。这次剧本简单,而且Sun不喜欢现场人太多,就只留摄影了。”他挥挥手,把围观的人全都赶了出去,末了又冲着汪顺撇了撇嘴:“顺顺,你就跟着Sun走,要cut了会叫你们的。” 房间的气氛顿时安静下来,场务撤走后,只剩下孙杨、汪顺,还有藏在三脚架后面的摄影师,整个临时搭景的小小客厅里,空气像是骤然变得凝滞。汪顺紧张地咽了口水,手指无意识地攥着睡衣的布料,他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提醒自己别像个临阵脱逃的蠢货,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紧绷,像是被人拎着后颈的兔子,甚至有点不敢直视孙杨。“别紧张。”孙杨的声音很轻,像是不经意地哄道,“站过来点。”汪顺僵硬地挪了半步,孙杨却嫌他动作太慢,索性伸手一拉,将他扯到自己面前。汪顺一个趔趄,差点撞进他怀里,慌忙站直,耳根已经红透了。孙杨手指一勾,就扯开了汪顺身上那件本就遮不住什么的丝绸睡衣。布料顺着肩膀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地上,露出汪顺赤裸的身体。汪顺猛地屏住呼吸,身体一瞬间绷得死紧,他知道这一步迟早要迈过去,可当真正暴露在摄影机镜头下,还是忍不住心跳如擂鼓,血液都仿佛涌到了头顶,脸颊热得要滴血。孙杨却像是没察觉他的僵硬,单手揽住他的腰,手掌安抚似的顺着他的背脊滑过,两个人顺势倒在剧组准备的沙发上。汪顺身上的肌肉紧绷着,带着一点鲜活的热度,微薄的脂肪包裹着结实的肌理,触感介于坚实与柔软之间,令人着迷。孙杨低笑了一声,捏了捏他的腰侧,念了句剧本里的台词:“怎么,又害羞了?”汪顺下意识抖了一下,耳根通红,嗫嚅道:“没、没有……”孙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把剧本里的下一句台词念完,声音压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蛊惑:“我不是说过了吗,乖一点,我会对你好的。”汪顺呼吸紊乱,手指紧抓着沙发边缘,心脏砰砰直跳,理智告诉他这只是拍摄,可毫无用处,他尽力佝偻着身形不让摄影机拍到自己裸露的肌肤,防备的姿态像是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动物。孙杨见状,指腹揉过汪顺的后颈:“顺顺,别闹。”他的声音缓了下来,带着点危险的轻柔,“既然要做我的人,你的任务就是取悦我。”他手掌一翻,轻轻捏住汪顺的下巴,让他的脸迎着镜头,指腹揉了揉他的脸颊,力度不轻不重,带着挑逗的意味。汪顺的脸被他这么一捏,已经足够羞耻了,刚想别开头,孙杨却又顺势把手指探过去,轻飘飘地抵在他嘴边,轻声道:“张嘴。”汪顺怔了一下,迟疑地看了他一眼,面颊泛起红色,但还是听话地微微张开嘴唇,孙杨的指尖便顺势探入,抵着他的舌尖轻轻压了压,指腹温热,力道也带着试探,缓缓地摩挲了一下。汪顺整个人都僵住了,羞耻感铺天盖地地袭来,喉咙发紧,甚至有些呼吸不畅。他下意识想退开一点,孙杨却不动声色地摁住了他的后颈:“怎么,不听话?”镜头拉近,孙杨的手掌稳稳地扣住汪顺的后颈,迫使他抬起头,顺从地迎着他的视线。汪顺的眼神里带着一点慌乱和羞耻,眼尾泛红,这种自然流露出的青涩感正是最能激发观众想象的细节——比任何台词都更具煽动性。孙杨知道观众想看什么——想看被玩弄、被掌控的青涩无措,想看半推半就的顺从,想看一点点被调教驯服的过程。汪顺眼神躲闪,手足无措地绷着背,青涩又可怜。孙杨偏偏喜欢看他这样,眼尾微微上挑,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汪顺的脸。力道很轻,甚至算不上真正的“扇”,更像是随意地把玩,掌心贴着汪顺的侧脸,施怜味十足——汪顺脸蛋娇软,他有点爱不释手了。汪顺瞪大眼睛,一瞬间的羞耻和胆怯在眼底翻涌,像是被刺激到神经的动物,浑身都炸起一层细小的颤栗。孙杨看着他这个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眼神微凉,嗓音却低沉得勾人,“好乖,小狗。”汪顺心脏猛地一缩,皮肤被捏过的地方还留着点点热意,仿佛那只手还停留在脸颊上,温度透过皮下渗进骨子里,烙下一层浅淡的痕迹。他喉咙发紧,连吞咽都变得艰难,本能地想反驳孙杨的称呼,拉回一点身为“直男”的自尊,但一张嘴,嗓音却软得不像话:“主人……”难为他还记得台词里的称呼,只是声音又轻又低,尾音甚至有些不稳,第一天接回家的宠物,在饲主掌心里试探着蹭了蹭。孙杨饶有兴味地盯着他,仿佛已经看透了他心底的某种动摇。汪顺被这目光盯得发烫,身体却意外地没有退缩,他定在那里,僵硬着,却又莫名生出一种想靠近的冲动。好像被扣上了无形的项圈,一旦被摸了摸头,就忍不住要摇摇尾巴。 汪顺迷迷糊糊地想,Sun真的很会调动人的状态,难怪能做到顶流呢。孙杨却是觉得铺垫已经够多了,往常他前戏向来敷衍了事,今天见色起意,已是一再破例,这1m9的小家伙待会儿最好不要让他失望。他自顾自地解开汪顺的裤子,剧组没给汪顺准备内裤,里面穿的是他自己的,非常刻板印象的灰色平角裤,洗的都有点发白。孙杨一看就懂了贰木为什么不让汪顺做1了,硬件着实差了点,拍成人影片最本质还是得看胯下本钱,什么身材脸蛋都是花架子。汪被他突然加速的进程吓到,又被盯着自己某个重要器官的戏谑眼神打击,羞恼地想要推拒。孙杨轻松否决了他的抗议,干脆利落地把内裤扯到大腿根,一低头就把那根青涩的性器含进嘴里。孙杨不是矫情的人,但也对伺候别人的老二谈不上兴趣,口交拍摄向来是摆摆样子。好在汪顺这根并不算令人讨厌,颜色很清纯,龟头红红圆圆的,像个漂亮的性玩具。倒是没有体育生的汗味儿,反而有一股跟他身上相近的沐浴露的清爽香味,像本人一样清纯。孙杨于此事上很熟练,舌头细致地舔过马眼,绕着柱头打转,汪顺第一次被人这样含弄,快感比惊吓更先来到,他情不自禁手去抓孙杨的头发,下意识想把自己的性器往喉口更深处顶,被孙杨惩罚似的掐了一下腰侧,他那处敏感得不行,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跳起来,阴茎却不争气地更硬,没几分钟就丢脸地交代在孙杨嘴里。孙杨没什么表情,擦了擦嘴角,汪顺唯唯诺诺地想要道歉,不是故意射在他嘴里的,又想为自己辩解,平常没有这么快的,是太过突然了没做好准备。孙杨懒得听他颠三倒四的话,抓着他的手腕就把人拖到了自己身上。汪顺小小惊叫,整个人面对面跌坐在孙杨腿上。孙杨开始揉捏那对漂亮的胸肌,汪顺现在处在不应期,刚好趁这会儿把玩胸的部分拍了。汪顺的胸部相当完美,饶是见多识广的孙杨也发出赞叹,他整个手掌放上去揉了一会儿,手感软得简直不该长在男人胸上,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汪顺控制不住地发出小小的淫叫,不自觉地向上挺胸方便孙杨玩弄,进入状态的速度之快简直叫人吃惊。孙杨改伸出食指和中指拉扯起乳头,勃起的乳头红彤彤的,像两枚莓果。“呜呜......好痒,求主人舔......”汪顺发出小兽一样的呜咽。孙杨欣然应允,吮吸着乳头,用牙齿摩挲乳蒂根部,吸的整颗乳头充血涨大,乳晕也鼓了起来。“舒服吗?”汪顺嗯嗯啊啊地说不出话,阴茎又渐渐抬头,顶在自己的腹肌上吐着淫水。孙杨一眼就看穿他在发骚,该说不说体育生体力还是挺好的。又去吸他另一边的乳头,直到两颗乳头被吮成了葡萄大小,饱满的胸肌被玩成一对下流的奶子。“好色啊顺顺。”孙杨凑在汪顺耳边悄悄说,“奶晕鼓得好骚,都被拍到了。”汪顺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睁眼正撞上镜头,一瞬间大脑空白,呼吸乱了几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来,整个人猛颤了几下,要不是孙杨眼疾手快摁住了他的马眼,差点就这样泄了第二次。“别高潮了,刚刚已经射过一次,再射等会儿就没力气了。”孙杨不理会汪顺的颤抖,毫不留情地把那可怜的小鸡巴掐软了些,“第一幕结束了,歇会儿吧。” 导演进来喊中场休息,汪顺还没缓过来,像个了无生气的木偶一样任由人摆弄补妆。孙杨去监视器前看拍的效果,发现汪顺对镜头似乎特别敏感,一副又羞耻又很有感觉的样子,顿时明白了,忍不住低笑了一声,走回去把生无可恋的汪顺像小孩一样搂在臂弯里,看着他:“顺顺,你是不是有点露阴癖啊?”汪顺愣了一下,满脸通红:“什、什么?”“啧,”孙杨故意拉长语调,眼底带着点笑意,“你自己没发现吗?一说有人在拍,顺顺就变得特别骚,乳头都挺成小奶嘴了。”汪顺听到他粗鄙的语言羞辱,整个人僵在原地,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孙杨却很满意,语气轻飘飘的:“放心,没什么丢人的,说明你很适合拍这个。”他随手捏了捏汪顺的脸,意味深长:“有天赋。”下半场开拍,场景换到卧室,其实根本就是只搬了张床。汪顺已经陷入自暴自弃的状态,任凭摆弄,孙杨也装够了好脾气,直接伸手掐住汪顺的脸,指腹用力得有些恶劣,逼得他微微抬头,毫无预兆地低下头吻了上去。唇瓣相贴的瞬间,汪顺僵了一下,随即便被紧紧压制住,呼吸都被堵住了一半。几秒后,孙杨的舌尖滑溜溜地探了过来,像是一尾小蛇,敏捷地沿着他的唇缝游走,试探着、勾引着,等到汪顺下意识地张开嘴,便毫不迟疑地钻了进去。温热的舌尖在口腔中横冲直撞,肆意地舔舐着他的牙齿、牙龈,汪顺被亲得晕头转向,酸软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下蔓延,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唇角滑落,整个人晕晕乎乎地仿佛要化开。“好乖。”孙杨轻轻咬了咬汪顺的唇珠,力道不重,却故意碾磨了一下,逼得汪顺下意识地抽了口气。紧接着,孙杨不疾不徐地舔吻他的上唇,缓慢地吮吸、啃咬,把嘴唇玩弄得仿佛成了一处性器官,肆意揉捏、吮舔,里里外外都被彻底猥亵了个干净。、等到孙杨放开,汪顺已经完全昏头,连孙杨问他扩张是自己来还是需要帮忙都听不真切,反应过来的时候孙杨已经沾着精液把手指往他后面那个要命的地方塞。汪顺的羞耻下限再一次被刷新,刚想挣扎说不要不要我自己来,显然已经耗尽耐心的孙杨直接在他腰上的软肉上狠捏一把,汪顺被掐得尖叫,浑身酸软,只好咬着嘴唇老老实实趴在孙杨面前,耳边传来手指沾着润滑剂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孙杨一边扩张一边暗自评价,刚刚只顾着这小骚货胸大了,没想到屁股也这么有料。这肥臀真是漂亮,内裤卡在下缘,肉多的仿佛要被勒爆,孙杨眯起眼睛打量对方,这么肉的屁股,还有这么细的腰,真不像话。汪顺长了个熟妇似的大肥屁股,屁眼倒是如假包换的青涩处子,紧的寸步难行,不过孙杨经验丰富,慢慢探索,手指滑过大约一指处,汪顺不受控制地哼了一声,小鸡巴再次精神抖擞,孙杨了然,“在这里呀。”第一次开苞基本上受不住前列腺的快感,孙杨没有用太大的劲,一点点地用指腹打圈揉,再轻轻地一按……“唔!主人......好奇怪,好酸……”孙杨见他来感觉了,更加大力地抽插,等到三根手指都能顺利插进去,汪顺已经难耐得要命,什么直男的尊严什么温柔女朋友全部抛之脑后,呜呜咽咽地求孙杨插他。孙杨也不多废话,把汪顺的脸掰过来亲一口,“放松,我会温柔的。”说完抬起汪顺的一条腿,把戴了套的鸡巴缓慢又坚定地捅了进去。“啊啊啊啊!疼......”疼肯定是要疼的,不疼那就是硬件不行。汪顺又抽泣起来,孙杨的鸡巴太大了,他好怕自己的屁眼会被撑破,小小的肛门被扩张到薄薄一层皮肉,太长了……要顶破了……孙杨眼见汪顺那张小脸都痛白了,安抚的在汪顺漂亮的肩颈上落下一排吻,但长痛不如短痛,开苞就是得狠下心肠速战速决。好在今天前戏充足,汪顺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开发出来,捱过刚开始那段也就适应了,肠肉讨好地裹住阴茎,只觉得好满好涨,还多了点欲求不满的焦躁。见他缓过劲儿来了,孙杨便不再怜惜开始大幅度抽插,每一下都完全没入,阴囊撞在肥屁股上肉浪翻飞,汪顺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被操了。这个事实令他感到十分的难过,但短暂的羞耻之后又是巨大的快感,汪顺觉得自己可能真是个变态,比起被操干的快感,这快感不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认知让他更加兴奋。也许自己就是一个喜欢被人看,被人掌控的变态,汪顺悲哀地想,在被男人操屁眼的过程中升起了一种名为自我厌弃的情绪。孙杨可不理解汪顺的小心思,处男紧致的肠壁裹的他爽极,他想自己实在是个很好的前辈,就自己胯下这根巨屌,吃到就是赚到,何况今天又如此温柔体贴,想必会给这小孩一个一生难忘的初体验。孙杨深深一顶,汪顺紧绷的小腹隐约显出龟头的形状,那段腰腹非常薄,简直令人担心会被捅破。孙杨一边埋头往汪顺的前列腺上撞一边伸手揉捏汪顺敏感的侧腰,两重可怖的快感逼得汪顺要发疯,再也没功夫想别的有的没的。快感从前列腺窜向盆腔,又从盆腔窜向四肢百骸,汪顺忍不住伸出手,玩弄起自己胸前的那两颗饱胀的乳尖。“啪!”孙杨忽然一巴掌扇在汪顺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骚货!”孙杨一改先前的温柔,声音变得有些冷,“谁允许你玩自己奶的?”汪顺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漠和粗俗的词汇吓得战战兢兢,他颤抖着放下自己的手,声音小小的:“对不起……顺顺错了,求你别生气!”男人似乎变得有些喜怒无常,他低下头,用嘴唇摩挲着汪顺赤裸光滑的颈部:“顺顺这么乖,主人不会生气的……”“但是,”孙杨的声音放低了,像是恶魔的低语,“顺顺随便在镜头前发骚,骚货就要收到惩罚……”“啪!”又是清脆的一响,男人的手再次扇在汪顺肥厚的屁股上,“打烂顺顺的骚屁股,好不好?”汪顺浑身颤抖,几乎被这一掌扇出眼泪来,孙杨力度并不大,比起痛感,巨大的羞耻更让他难以承受。明明上小学后就很乖没再被爸爸妈妈打过屁股,如今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扇的丑态百出,还被拍下来了,发到网上就有更多人会看见......他越想越委屈,咬着嘴唇噙泪哀泣,看上去好不可怜,孙杨却看透了他那口处男穴有多下贱,每挨一下打都绞得死紧,明显是爽到不行,活脱脱一个天生的婊子逼。挨打都能发骚,还真是天赋异禀。孙杨轻轻嗤笑,故作温柔地拨了拨汪顺被玩弄得肿胀饱满的乳头,接着就毫不怜惜地打了起来,还恶劣地专挑穴口的褶皱和会阴这几个敏感带下手。汪顺登时尖叫了起来,这粗暴的快感实在过于强烈,逼得他几欲崩溃。他高昂着头不断挣扎,但被轻而易举地禁锢住。任凭汪顺如何挣扎,也只是把饱满胸乳甩得四处晃动,场面一时间色情得不得了。孙杨相当满意,这种难得的极品,他敢断言这部发出来绝对会大爆。他又去摸汪顺可怜的小鸡巴,用自己粗糙的指腹搓娇嫩的马眼,激得汪顺一抽一抽地绷紧腹肌,阴茎像哭泣一样流出好多骚水。“啊啊啊,不要了……求你......”汪顺侧着头埋在孙杨颈窝,淫叫和抽泣全混在一起,台词忘个精光,干得狠了就可怜兮兮地哭两声,干爽了就又色又娇地哼哼,兴许是场面太劲爆,导演居然也没来叫停。孙杨还惦记着剪辑效果,翻来覆去换了几个体位,汪顺几次想射都被他残忍地掐断,直到真的被欺负地掉眼泪,可怜到不行地哑着嗓子求孙杨让他释放,好乖好乖地喊主人,原谅体育生光滑的大脑皮层吧,他唯一记住的台词就这两个字了。孙杨大发慈悲地把他抱起来,面向摄像机,“咔嚓!”响起了一声闪光灯的声音。汪顺果然骚的奶子乱抖,性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胡乱喷精,摄像机推近,忠实记录下他的初潮。高潮过后,理智稍微回笼,汪顺现在羞耻得不敢看任何人的脸。他强撑起浑身瘫软的身子,想遮挡住自己,孙杨温柔但不容拒绝地拉开他企图挡住自己的双手,轻轻捧着他的脸庞,“乖,结束了。”孙杨亲亲他的脸颊,摘了避孕套,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在了汪顺红肿的屁眼上,刚被操过的穴口一下子合不拢,精液混着流出来的润滑液,好像被内射到满出来一样。汪顺在他耳边哭得一抽一抽的,连温热的气息都带着颤抖。孙杨又怜爱起他来,他想抱着汪顺给他顺顺气,谁知一碰到汪顺就叫了起来,身体又抽搐了几下,马眼无力地出几团混着精絮的清液。这陌生的感觉简直吓坏汪顺,第一次做爱就被插射,难道身体被操坏了……他一时间难以接受,在孙杨怀里大哭不止。孙杨哭笑不得,慢条斯理拍拍他的背,安慰他,“没事啊,小狗做得好,拍的很漂亮” 在一切结束后,汪顺还没从混乱的情绪里缓过来,整个人呆呆地坐在化妆间,肩膀绷得死紧,连呼吸都不太顺畅。其他人都忙着收工,晾着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好不可怜,他缩在椅子里,脑子一片混乱,像是被扔进了深水里,呛得晕头转向。他死死拽着扶手,想找点可以抓住的东西,但一切都软绵绵的,不管是椅子,还是他的腿,甚至连心跳都是飘的。孙杨看着他这副小可怜模样,心里无奈,索性拿过一旁的蛋挞,往汪顺手里一塞:“吃点东西,缓缓。”蛋挞是冷的,汪顺捏着不动,眼睫微微颤了颤,像是没听见。孙杨懒得哄人,单手撑着下颌,慢吞吞地看着他,半晌,才叹了口气,撕开包装盒,把里面的蛋挞拿出来,直接递到汪顺嘴边。“张嘴。”汪顺不知所谓地抬头,眼睛还是红的,带着一点无措的湿漉漉的光。孙杨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嘴角,语气不疾不徐:“啊——”汪顺怔了怔,像是被下了指令似的,迟疑地张开嘴,咬了一小口。蛋挞皮已经不脆了,奶香味淡淡的,汪顺却像是被安抚住了一点,嘴唇碰到孙杨的指腹,立刻缩了一下,耳朵悄悄红了。孙杨欣慰地夸他:“真乖啊真乖。”汪顺的手指收紧了一瞬,低着头,像是不敢看他。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小心翼翼地伸手,轻轻拽住了孙杨的袖口,手指微微蜷着,像是怕被甩开,连呼吸都小了一点。孙杨一愣,垂眸看他。汪顺没说话,拽着他的袖口,小幅度地拉了一下,又拉了一下。像是小狗叼着主人的裤脚,默不作声地撒娇。孙杨看着他,心里一软,忍不住笑了,抬手揉了揉汪顺的脑袋:“怎么,吃了就赖上我了?”汪顺这才猛地回过神,脸“唰”地一下红了,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立刻松开手,整个人往后缩,结结巴巴:“我、我、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他慌乱地抹了把脸,连耳朵根都红透了,像是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半天磕磕绊绊地憋出一句:“那个……杨哥,谢谢你……呃,不,那个、我该走了,我……”他胡乱地抓起自己的衣服,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一边急得语无伦次:“我、我先回去了……就是、那个、下次再见!、啊,下次不一定跟你拍、那不见了!啊、不是……”话还没说完,他已经自己把自己绕晕了,最后索性一咬牙,拎起包落荒而逃,脚步快得像被狗撵着一样。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孙杨坐在床边,望着门口,半晌,低低地笑了一声,随手拿起剩下的蛋挞咬了一口,慢吞吞地嚼着,咂摸了一下味道。——偶尔吃口甜食也有点意思。 汪顺逃回家后瘫倒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是灌满了浆糊,又像被人拧成了死结,怎么也解不开。这一觉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缠着他,耳边萦绕着快门声和低沉的嗓音,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上残留的温度。醒来时,额头滚烫,手脚发软,他想喝水,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高烧持续了三天,把父母吓得不轻,直接把他送进了医院,汪顺烧得迷迷糊糊,连梦里都被那些画面困住,梦里那个人总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看他,或者伸手揉他的头发,哑声低笑,问:“怎么又脸红了?”梦醒后,汪顺的心跳得飞快,耳朵滚烫,整个人埋在枕头里不敢动。直到几天后退烧,他才恢复了些神智,想起拍摄结束后贰木一直没联系他,没看到有视频发布,也没收到后续的通知,连报酬都没结算。那天的一切,似乎都只是汪顺的一场并不甜蜜的春梦。准备出院的那天,汪顺突然接到了贰木的电话。“汪顺先生,”贰木的工作人员用一贯的公事公办口吻道,“您的合同已经解除,所有相关的内容也不会被发布。感谢您的合作,祝您生活愉快。”汪顺握着手机,整个人呆住了。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甚至下意识地问:“……什、什么意思?”对方像是有点不耐烦,又重复了一遍:“合同已经解除,您不需要再履行任何义务。”汪顺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回过神来,电话已经被挂断了。他盯着手机屏幕,连呼吸都放轻了,像是生怕这是一场梦,只要他多眨几次眼睛,现实就会重新翻转,把他拖回深渊里。可是没有。手机里没有新的消息,贰木也没有再打来,整个世界都安静得不像话。汪顺手指发凉,整个人都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恍惚里。他……真的就这样被放过了?没有违约金,没有威胁,什么都没有?他靠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过了好久,才慢慢握紧了手机,低声喃喃道:“……老天爷,这次是真的保佑我了吧?” 汪顺回到家,继续一边投简历一边在快餐店打些零工,在听到类似你身材真好啊有没有考虑去做模特的邀约时会吓得手抖打翻客人的饮料被老板臭骂一顿,每次买蛋挞都要放到变冷变硬才吃,被朋友说好奇怪你是异食癖吗。日子还是照常地过,除了经常会做关于那个人的春梦,醒来内裤湿答答的只能红着脸避开爸妈偷偷搓掉。有一天终于忍不住,点进Sun的主页点了订阅把他的作品一个个都看完,最后得出结论:Sun没有叫过别人小狗,虽然也可能是被剪辑掉了,总之这个认知让汪顺有些小小的雀跃,但也毫无意义,他们已经不会再有交集了。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某天,他收到了一封大公司的面试邀请。汪顺一脸懵逼,他明明没投过这份简历,但最近太过焦虑,连睡觉都迷迷糊糊,他怀疑是自己忘了,可自己绩点一般更何况是体育生,跟这个公司怎么看怎么不对口。他想着“反正试一试也没坏处”,就硬着头皮去了。进了公司大楼,前台小姐姐微笑着把他引进一间宽敞的会议室,他坐在椅子上等,心里七上八下,手心微微冒汗。门被推开了。汪顺抬起头,看到Sun。他整个人僵住,脑子像是被人当头砸了一锤,嗡嗡作响,连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了。孙杨站在门口,单手插兜,懒懒散散地看着他,嘴角噙着笑,像是对汪顺的惊愕反应很满意。他慢悠悠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汪顺:“见到我不高兴?”汪顺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比理智先一步诚实地摇了摇头。孙杨笑了一下,在他对面坐下,把两份合同推到他面前。汪顺僵硬地低头,视线扫过合同上的字。一份是他当初跟贰木签的合同,一份是聘用合同。汪顺的手指攥紧了一点,眼神躲闪:“所以贰木的事是你......”孙杨轻笑一声:“汪顺顺,你不会真的笨到以为是自己傻人有傻福,逃过一劫吧?”汪顺愣愣地看着他,嘴唇微张,说不出话。孙杨像是懒得看他发呆,拿起聘用合同丢到他面前,语气轻描淡写:“你不是想找工作?”汪顺心跳如擂鼓,指尖揪紧了裤缝。孙杨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解释道:“拍OnlyFans只是我的业余爱好。”他单手撑着下颌,懒懒道:“工作压力大,总得找点事放松一下。”拍黄片这个爱好真的是挺小众的......汪顺翻开文件第一页,赫然写着他的名字,后面是职位——总裁助理,他错愕地抬起头:“为什么……”孙杨挑了挑眉:“因为我需要个助理。”“可是……”汪顺的脑子乱得要命,他根本不敢去想更深的东西,只能紧紧攥着文件,“我只是个游泳的,我什么都不会......你为什么会选我?”孙杨低笑了一声,忽然伸手,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你这么听话,又这么可爱,我为什么不选你?”汪顺被他盯得心跳失了节奏,慌乱地想要后退,可肩膀却被孙杨按住,动弹不得。“还记得吗顺顺,你什么都不用会,你只要会取悦我就行了。”汪顺的脸倏地红了,指节在合同纸页上收紧了一些,像是被人用温热的掌心握住了脉搏。他僵硬地低下头,试图掩盖自己的不知所措,翻开合同,却在看到某一条内容时瞳孔骤缩,猛地抬头,声音失控:“……这是什么?”“哟,终于学会仔细看条款了?”孙杨笑了笑,单手撑着下颌,耐心地等着汪顺的反应。“这、这……”汪顺结巴得几乎说不出话,脸色红白交错,耳朵烧得要命,“这怎么会写着——”“和我一起拍OnlyFans?”孙杨好心替他补完,嘴角勾起一点笑意,像是在审视自己挑中的战利品,“本职工作给你找好了,你也得在副业上回报我吧。”汪顺呼吸一滞,脑子里像是被投进一颗石子,激起无数涟漪。孙杨的语气太自然了,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汪顺却连话都说不出来。“不、不行……这不对……”他摇头,脸涨得通红,耳朵也滚烫。孙杨站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修长的手指顺势勾住他翻着合同的手腕,指腹缓缓摩挲过皮肤,低声诱哄:“你很有天赋,汪顺,你敢说自己没一点喜欢?否则那天怎么会那么……”他没再继续往下说,但汪顺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整个人都羞耻得发抖。“我、我没有……”汪顺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神飘忽。可他自己也知道,这话没有说服力。“我太喜欢你,从脸到身体。”孙杨的声音贴近了些,眼神深沉又温柔,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以后我只想跟你搭档。”汪顺的理智已经摇摇欲坠,他明明应该拒绝,可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胸腔里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他心跳得几乎要炸开,却无处可逃。孙杨轻笑一声,忽然伸手捞住汪顺的后颈,把人拉近了些,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轻声道:“这次,好好看看合同。”汪顺想挣开,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他的呼吸乱了,思绪也乱了,仿佛真的成了对方手心里的一只小狗,被轻易驯服,连反抗都变得徒劳。他手抖着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末尾的签名处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字:孙杨。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对方的真名,他本该再慎重考虑一下的,可是……他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孙杨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甚至懒得多看一眼合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好乖,小狗。”汪顺蓦地一抖,低着头没敢看他,可嘴角却悄悄翘了一下,字句就这样滑过大脑皮层,得意忘形地从喉咙中溜出来,“那杨哥你以后不想吃的蛋挞,都给我吃吧。”孙杨笑了,手抬起来,很轻很轻地摸他的脸。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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