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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Jim回來了。
這些日子,Spock總是不斷回想起當日往事:Jim被Khan挾持、Jim隔著玻璃窗與他話別……那時沉痛的記憶猶新,他認為自己永遠失去了此生最愛的人,他忍不住大聲嘶吼,喊著那個罪魁禍首的名字。
想起瘋狂爆打罪魁禍首的事,他的拳頭仍然能感受到擊打到肉的疼痛感。但這些疼痛的感覺絕對比不上失去摯愛的心痛。
身為瓦肯人,失去理智、化身暴力都是不符合邏輯的事情。他不應一直囿於情緒,然而,只要跟Jim有關的一切,要他歸於理性,他做不到。
因為曾經失去,所以更加珍惜。
這些日子,Spock只要有空便會來到Jim的床榻前靜靜坐著。看著愛人臉上的傷口慢慢痊癒,看著他從倚靠呼吸器到可以自然呼吸,Spock逐漸放下心中大石。Jim逐漸好轉,總有一天他會醒來。總有一天,他能夠再見到那雙蔚藍、自信的眼眸。
這對眸子,絕對稱得起他頸項上的鍊子。那是Spock母親的,也是他家族祖傳的項鍊。Spock將項鍊親自給Jim繫上。代表著祝福,也代表著滿滿的愛意。他仍然擔心著昏睡的愛人。
擔心是不合邏輯的,但有時卻是合乎情理的。
八個月又十天的十小時零七分十五秒前,McCoy拿著三錄儀皺著眉頭,意味深長地跟Sopck說:「我猜測的果然沒錯。」
「甚麼事情,McCoy?」
「Jim懷孕了。」他冷冷地說。
「甚麼?」Spock雖然仍是撲克臉,但McCoy仍能聽出他語氣中的驚訝。
「你沒聽錯,Jim懷孕了!」McCoy持續皺著眉頭,有點不耐煩,「你不要忘了,Jim可是一個實實在在的Omega。」
「所以,我……我就是孩子的父親!這是唯一符合邏輯的解釋。」
「大概吧!」McCoy說,「總之,因為這層緣故,我必須幫Jim想新的營養品清單,鑑於他現在依舊處於昏迷狀態,嗯,還有孩子也需要養分,嗯,Jim!雖然你昏迷,但我還是想跟你說:『我只是一名普通醫生,為何你昏迷著還能給我添麻煩!』」刀子嘴豆腐心就是Bones的特質。
「我應該注意甚麼?」Spock問,「我從來沒想過,我們會在這種狀況下迎接孩子。」
McCoy聳聳肩,「我也沒想到Khan的血這麼有神效,Anyway,接著!」他丟給Spock一本厚重的書,「早就料到你會問,我早就把《育嬰大全》準備好了。」
「這遠遠不夠。」
「我是人類醫生,不是瓦肯醫生,我實在不知道你們瓦肯人……」
沒等McCoy說完,Spock就自言自語說:「我還得請教我的父親……」因為Jim懷著他的孩子,他必須向父親請教當年母親懷著自己時的細節。「我現在就得與我父親連絡。」Spock抱著《育嬰大全》往外頭走去,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撲克臉下隱藏著欣喜若狂。
***
Jim甦醒了。
Spock急著與他說話,但McCoy擋了下來。
「Spock,他必須先接受檢查。」
阻擋醫師的行為是不合邏輯的,於是Spock走出病房,站在外面等待。
折騰一天後,Spock才又得以進入病房中陪伴他的愛人。
Jim又睡著了。
McCoy對Spock說:「他累到睡著了,畢竟一整天的醫療檢查,對剛甦醒的人來說,是一項負擔。」
Spock握住愛人的手,點頭表示知道。
「Spock,數月前發生的事情,Jim記得的不多,他需要時間恢復記憶;不過,他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還挺高興的,也很期待能夠見到你。」
「謝謝你,醫生。」Spock輕聲道。
「Jim也是我的朋友。」他說。
「我打算等他好一些時,便向他求婚。」Spock忽然語出驚人。
「我的天你想閃瞎我嗎!」McCoy叫道,「我當然會支持到底啦!」雖然如此,他其實有些不安。
McCoy一直有件事情沒有與Spock說,這件事情同樣未在他的報告以及Jim的病歷中提及。
當時的Jim,除了輻射傷害、身上的瘀傷挫傷大小傷之外,還有跡象顯示……
Jim曾經有過性行為。從傷害程度來看,絕對是非自願性的。至於逼迫他的人是誰,不言可喻。
所以當McCoy發現Jim懷孕時,他高興不起來。因為他無法確定孩子的生父是誰,他也沒有勇氣做DNA測試。倘若做了這項測試,而孩子的父親不是Spock,這樣不是向全世界表明:James T. Kirk曾經為恐怖分子強迫還懷孕了。這樣教Jim以後如何做人?他又要如何繼續在星聯裡的事業?
他了解Jim,不能待在艦隊,不能繼續指揮企業號,與殺了他無異。
然而,他也不能不向Spock說明懷孕的事。Jim的腹部會一天一天脹大,最終孩子會呱呱落地,誰也瞞不了。何況瓦肯人總有一天會起疑心,他也只能跟Spock說了。
至於要不要做甚麼鬼DNA檢測,其實也只有Jim才有資格決定。只是他沒想到Jim昏迷了八個月才醒來,眼看孩子就要瓜熟蒂落,而Jim卻仍然懵懂,失去記憶。
孩子是誰的,等到孩子出生後也瞞不住。
McCoy覺得自己真的打算得太多,然後事情就發展到現在這樣了。
「James T. Kirk,你最好趕快給我康復醒來啊!」McCoy在心中大喊著。

----- CHAPTER BREAK -----

「我真不敢相信,我懷孕了,你知道的,Bones,我感覺就像才剛睡一覺起來而已。」睡一覺起來肚子就這麼大個了,「而且我覺得自己變有點豐腴……」
「這是當然的,你九個月沒下床運動,而我還得顧及你腹中胎兒的健康,當然甚麼營養品都幫你補上了。」McCoy說,「反正你生完孩子就可以健身恢復你勻稱有致的身材啦,還有一個月,也要不了多久。」
「你果然是我的Bones,這麼了解我!」Jim笑笑地說,那藍眼珠彎彎的好不美麗。
「只是我沒有想到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你竟然都不記得。」這是眾人想都沒想到的,McCoy這九個月來能做的檢查都幫Jim做全了,卻還是沒料到在他記憶的部分出了狀況。但也不能怪他,畢竟他是個外科醫生,不是靈媒。
「是啊……我都不記得發生過甚麼事,甚至不記得Pike的死……」Jim的笑顏突然沒了,Pike對他而言如同父親一樣,應該說,他視Pike為父親,然而他卻死於非命,想著這些,不由得心中一股酸楚。
看到那雙湛藍的眸子落下雨滴,Spock拿起手帕替他的Jim擦拭眼淚,「Jim,你哭了。」
被愛人講他才發現這件事,「真是的,也不知道怎麼了,以前的我面對這些事情,是不會哭的。」
「應該是懷孕帶給你的影響。」McCoy補充,「有身孕的人有時會喜怒無常,這是正常現象。」
Jim點點頭,而Spock則是暗自想著,地球人的情緒有時毫無來由,懷孕的地球人更是如此。毫無邏輯。不過,他就是喜歡這樣毫無邏輯的Jim。
「Jim,雖然你不記得你隔著玻璃門跟我說過的話……」Spock這些日子來好想問他,當日說「你知道為何我不能讓你死」的意思是甚麼,感覺他還有好多話沒有講完。
Jim笑著握住愛人的雙手:「你真的死腦筋,雖然我不記得那時發生的事情,但是我知道為什麼我會告訴你這些,這當然是因為我愛你呀!好吧,這麼說好了,你還記得另一個時間線的你嗎?他曾經透過心靈接觸告訴我好多事情,包含他跟他時間線的我的『故事』。」Jim想起那段記憶仍然猶新,但他也不自覺想到Spock Prime記憶中的另一個時間線的他自己的死亡,雖然他一直隱忍,兩次的死亡卻帶給Spock Prime不小的痛楚……
「你又哭了,先別想這些了吧!」Spock說,然後用手拭去愛人眼眶邊的淚珠。
「如果是往日的我,絕對不會哭呢!」往日的他可是倔強得很。
「James T. Kirk。」Spock突然話鋒一轉。
「怎麼忽然叫我全名!」Jim不解地問。
「嫁給我好嗎?」Spock拿出準備已久的婚戒,直接套上Jim的手指。
一旁的Bones好想吐槽「欸你先前練習的台詞都跑去哪了!還有誰會這樣求婚啊轉得好硬啊!」,但這關乎人家終身大事,還是不要吐槽好了。何況這個瓦肯人也是特意學習人類的求婚方式,就不要太計較了。
Jim先是愣住,然後他笑了。
「你這傻子,也太好笑了!瓦肯人用這種平鋪直敘的語氣求婚,世間少有!」Jim的眼睛再次笑得彎彎的,彎得讓Spock想起他們曾經到過的星球上的湖泊。那時只有Spock跟Jim兩個人,他們在湖泊邊休息,看著湖面倒映著湛藍的星空,而Jim的頭倚在Spock的肩上。
「這是甚麼意思呢?」Spock問。
「當然是答應的意思啦!」McCoy忍不住吐槽。
「他說的是正確的嗎?」Spock問Jim。
「Hell yes!」Jim說著說著卻又哭了起來,「對不起,我太高興了,結果又哭了。」
「這樣情緒起伏太頻繁也不好,還是先休息吧!」Bones擔心Jim的身體狀況。
「好吧!確實,休息是符合邏輯的。」Spock說,「我等會還要回艦隊裡去……就麻煩你代為照顧了,醫生。」
「你真是我看過最沒情趣的人了!」Bones還是忍不住吐槽,「快去快去,我等下還要幫Jim檢查一下身體。」
「啊?還要檢查啊!」Jim忍不住翻白眼。
「我會盡快回來的,Jim,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了。」Spock在Jim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便快步離去。
McCoy走近病床,說:「我的老天,你們真是閃瞎人不償命!你要知道這八個月雖然你仍然處於昏迷,他也有本事放閃,有時我真不知道瓦肯人的邏輯,他們可以很突兀,也可以很浪漫,而且毫無來由!」他真是不吐不快。
Jim哈哈大笑,「真是辛苦你了!Bones,能夠認識你真好,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別說這些噁心的話了,是說,你要不要下床走走啊?」
「咦!我可以嗎?」打從他醒過來,他的腳都還沒落地過呢!因為醫院的這些人,都把他保護到家了!
「當然可以,其實,你已經九個月沒有下床了,再不下床走走也是不行的,對健康不好。」
「你都這樣說了,我當然恭敬不如從命!」Jim早就想溜下床了,老實說,病房很悶,也很無聊,他早就想外出走走。
「不過你太久沒走,等下就先扶著我吧,也別勉強,如果真的不行,我再拿輪椅。」
「嗯嗯!」
Jim試著移動身子,不知是因為睡了九個月,還是因為大肚子的關係,他覺的移動身體真是件耗費體力的事情。好不容易,他才雙腳落地,下了床。
McCoy攙著他,「你扶好,先在房間裡走個幾步吧,可以的話,我們再出去。」
Jim慢慢地走著,起先覺得累且氣喘吁吁,後來他覺得自己已經慢慢適應了,雖然肌肉會痠痛。
不過,為了出門,他豁出去了!
「Bones,我沒問題!」
「真的嗎?」McCoy嘆了口氣,「我這麼了解你,其實你身體還是不太舒服吧!」
Jim像一個被抓包的孩子般地笑著,「真是瞞不過你!」
「算了,我知道你很想出去,還是坐輪椅吧!這樣我也比較省心。」說完,他便從旁邊將輪椅推過來,攙扶Jim坐下。
「好了,出發!」他懷念發號施令的感覺。
「Jim!我是醫生,不是Sulu,我們去我認為可以去的地方,你就等到生完孩子、身體正常,回到艦隊之後再說吧!」
「真是嚴格!」Jim忍不住鼓起腮幫子。
「真是孩子氣!都快當爸爸的人了……」這大男孩到底要不要長大啊!
「我知道啦……其實我也挺緊張的,突然發現自己肚子大成這樣,這些天我也是很認真思考一些事情的!」Jim辯解。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當一個父親,他沒有一個完美的童年,他甚至不覺得自己能夠勝任一個伴侶的角色,更遑論父親的角色。
可是,既然有了,就要負起責任。他不要像母親一樣,酗酒而疏於照顧。他要當一個好爸爸,無論有沒有另一伴在身邊,他都要當一個負責任的父親。
McCoy準備開門,他還沒按下開關,門自己先打開了。Jim低著頭,只看到三雙腳站在外面。
「是你!」McCoy一臉錯愕。
而Jim還沒會意過來發生甚麼事情,McCoy便已經倒下。
「Bones!?」看著倒在一旁的Bones,Jim才驚覺事情不對勁,他抬起頭,看著前方站著的三人,他全都不認識,然而站在中間後面的那一個高大黑髮男人,卻讓他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而且是發自內心深處,他覺得自己曾經與這男人見過面,而且深深恐懼著他。
「我們又見面了,Captain。」黑髮男人笑了,但那笑容卻讓Jim起雞皮疙瘩,「Shall we begin?」
然後Jim只感到眼前一片黑暗。

----- CHAPTER BREAK -----

得知出了大事的Spock在醫院間奔跑穿梭。
Jim的病房已經被圍起封鎖線,從外頭可以看到翻覆的輪椅,以及旁邊地上留著的一灘血跡。
鑑識人員不清楚這是誰的血跡,有可能是Jim,也有可能是McCoy醫生的。他們推測,McCoy與Jim倆人可能是正要出門時被襲擊。
Spock看著眼前的景象,好不容易才忍住介於臨界點的情緒。這一切都不符合邏輯,誰會綁架McCoy跟Jim?又誰會跑到醫院裡進行綁架?
「指揮官。」
聽出Uhura聲音的Spock轉過身來。
「總部那裡認為,艦長跟醫生應該是被……」她吞了吞口水,眉頭深鎖,良久才說出那個名字。
「Khan。」
「什麼?」Spock不敢置信,「這不符邏輯!」
「他們應該是被Khan帶走了!」
Spock握緊拳頭,情緒再度於他內心中奔騰。
「監視器拍到Khan進入醫院的畫面,而Khan也已被人救出,不在原本的地方……指揮官,我代表上層來傳喚你前往緊會議,當然是關於此次事件。」她說道,「因為事態緊急,必須使用傳送裝置。」說完,他們已被傳送至星艦上。
在前往艦橋的路上,Uhura告訴Spock一些她目前知道的事。
「我就知道上層處理Khan與他的同夥的方針有問題,他們不該殺掉他的同胞卻為了超級血清留下Khan……」她忍不住情緒,「現在Khan逃走了,偷走一艘軍艦還帶走我們兩個朋友……」
Spock伸手觸碰她的肩膀,試圖給她一點安慰。
然後他們到達艦橋。
「將軍。」Spock看到將軍,便問道,「請問是否有新的進展?」
「是的,我們接收到一段通訊,對方堅持要你在場才要開始對話。」將軍說,「而方才Uhura上尉已經確認,聲音是來自Khan……」
聽到關鍵名字,Spock心中一緊。
「請問是否可以開始通話了?」他說。
而將軍示意開啟通話。
「請問我要找的人到了嗎?」對方語氣輕蔑,「我等好久了,而我手上有的人等不了這麼久。」
「Khan。」Spock說道,語氣中帶有他極力隱藏的憤怒。
「既然你已經來了,我就可以打開視訊了。」他冷笑。
唰的一聲,Spock最牽掛的人便映入眼簾。
Jim被綑綁在艦長椅上,雙眼泛紅,臉有掌痕,他拼命掙扎著。看得出他想出聲說話,卻無奈嘴已被布條封住,只能發出一些嗚咿聲。因為嘴無法閉合,口水沿著嘴角滑下……
Uhura看到畫面,忍不住轉過身去。
「你們這些人,害死我的船員……我要報復,尤其要報復你,Spock指揮官,所以,我要奪走你最牽掛的人。」他一邊說,一邊掐住Jim的脖子,只見Jim拼命掙扎,卻毫無效果,他的臉逐漸變紅,湛藍的雙眼如今血絲滿佈,他的掙扎動作越來越小,越來越慢……
「夠了!停止!你想要我做什麼!」Spock忍住心中的情緒,盡量讓自己的行為符合邏輯。
只見Jim已昏厥,Khan這才將手放開。
「你們會知道的。」他說,然後拉扯Jim寬鬆的黃色孕服,衣服應聲撕裂,露出他白皙的胸口。而上面,掛著一條項鍊。
那是Spock親自替他繫上的,他母親的項鍊。
「你會知道的,Spock指揮官。」
通訊終止。
眾人最後看到的,只有Khan陰森冷酷的笑容。而Spock腦海裡不斷浮現Jim當時用慘白的面容說著:「我好害怕,幫助我不感到恐懼」的畫面。而除了看著Jim邁向死亡,他甚麼也做不了。束手無策、懊悔、心痛。
他不要重蹈覆轍!

----- CHAPTER BREAK -----

「Jim!」看著眼前病人緩緩張開雙眼,McCoy忍不住內心激動,「Jim!你感覺如何?」
「Bones?」Jim看了看他,眨了眨眼,還沒會意過來到底是甚麼狀況,「我記得我們正要出門透透氣。」他想挪動身子,才發現自己雙手被綑綁在床的兩邊。「這是……」
不等他問完問題,一名高大黑髮的男人便出現在他眼前,Jim不由得想起了不久前發生的事情。他看向Bones,卻發現Bones正被拖出房間。
「Jim!」McCoy大叫,「別害──」
怕。
門關上了。
房內只剩下他與高大黑髮男人。
「……Khan。」Jim想起剛剛的通訊中,Spock是這樣叫他的。
「好久不見,我親愛的Kirk艦長。」Khan說。
「你想要我做甚麼?」Jim按捺住害怕的情緒,他清楚知道眼前的男人非常危險,「就是你,害我在醫院躺了九個月。」Bones在醫院跟他說過,所以Jim對眼前的人非常感冒。
Khan無視Jim的發言,「你知道嗎艦長,我原本很期待與你重聚,因為我想讓你再次體會瀕死的感覺。」
「你已經做到了。」方才的窒息令他不敢回想,而他當時只怕自己的孩子會跟著他一同死亡。
「老實說,你真是一個令人又愛又恨的人。」Khan撫摸著Jim的臉頰,順便也撫弄他九個月來留長的頭髮,「我原本是該直接殺了你,讓那個瓦肯人再次感受到強烈的心痛。」只是他沒想到,一切在見到Jim後改變了。
「那你為何不直接乾脆一點?」
Khan笑而不語,Jim不喜歡這種感覺,這令他更加驚慌。
「我沒想到你竟然會忘記一切,這著實令我意外。」Khan上了床,側躺在Jim的身邊,親吻他的唇瓣。
「嗚……」Jim試圖咬Khan,卻阻止不了Khan的侵略。
Khan舔了舔嘴角的血跡,「果然是一匹難以馴服的野馬,你既然忘了過去,我就要幫助你想起來!」語畢,Khan撕裂Jim身上僅有的布料,細細打量著身下人的胴體。
Jim想踢他,卻敵不過對方有力的鎮壓。Khan分開Jim的雙腿,將手指放入他身體裡面。
「這樣是否令你想起九個月前的溫存?」
「嗯……」Jim忍住呻吟的衝動,該死,眼前這個變態很懂得如何取悅人,「Go fuck yourself!」
「還是一樣倔強。我不相信你全然忘了,我會讓你記起來的。你雖然忘了,你的身體一定還記得我。」
只見Khan游刃有餘地解開褲頭,露出早已發硬的挺立下身,Jim不敢想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他繼續掙扎,被綁縛的雙手都滲出血跡,他仍然不放棄。
「I’ll go in dry……」Khan柔聲說道,並用下身頂住Jim的花苞,Jim知道這人說到會做到。
「該死,這人的下半身也未免太過巨大,如果他進入我的身體,我跟Spock的孩子一定會受傷害!」Jim心忖著,「我一定要保護我跟Spock愛的結晶!」
於是他又開始奮力掙扎,「放開我!你走開!」Jim大叫,「你走開!走開!啊──」突然一陣撕裂之痛,令Jim難以忍受,身體一僵,失去言語。因為疼痛而產生的眼淚從湛藍的雙眼中湧出。
Khan一鼓作氣將下身直接深入到Jim身體的最深處,「你如同九個月前一樣緊緻,雖然你現在懷孕了,這緊實的包覆感卻沒有改變。」
「混蛋……」Jim痛罵,淚水不斷落下,「變態……」
啪──
Jim感覺到自己臉頰火辣,Khan重重地給了他一個巴掌,血絲立刻從他嘴角流下。然而,Khan並不打算給他喘息的空間,他開始律動身體,不管Jim是否會因此受傷流產。
「想起來了嗎?」Khan問道,「九個月前,你也是被我如此操著。」Khan把玩著Jim的下身,「我把你操完了,就將你送回企業號上等死。一艘星艦可不能沒有她的艦長。」
Khan加速衝刺,Jim只覺得自己被頂得想吐。
「啊對了,」Khan拿出一枚閃亮的戒指,「你知道嗎?這枚戒指算是漂亮的。」
Jim認出那是Spock給他的求婚戒指,不知何時被Khan拿了去,「還給我!」
「你的瓦肯未婚夫如果知道你被強姦兩次,不知道會多麼痛心……其實,這戒指留著也沒甚麼用處,不如就當垃圾處理。」Khan將戒指捏了個粉碎。
看著眼前飄散的鑽石亮粉,Jim忽然想起來了。
他想起了一切。
九個月前,他被Khan當作人質要脅Spock。Khan為了汙辱他所以強姦了他,又將他送回企業號上。接著他為了救他的星艦,犧牲了自己……
他想起了與Spock隔著一道玻璃門的訣別,他想起了當時的恐懼,想起了一切──
「啊──你這混帳──」Jim拚命大叫,「放開我──」他不管掙扎所造成的疼痛,因為再痛也比不過身下的疼痛,還有心中的痛。
Khan知道這個正被他操著的尤物想起了一切,所以他繼續捉弄Jim,「你知道嗎?其實你挺可愛的。要不是你正懷孕無法被標記,不然我一定標記你。」上一次是因為他把Jim丟回去企業號上,橫豎這個人會跟企業號一起毀滅,也沒甚麼好標記的,所以Khan當時沒有標記Jim。
不過現在不同,Khan認定了身下的人是屬於自己的物品。「等孩子出生,我就要把你標記,讓你正式成為我的人。」
「我不要,我不要不要!」Jim又開始奮力掙扎,「你不如殺了我比較痛快!」
「這可由不得你,你的一切我說了算,」Khan撫摸Jim的便便大腹,「何況這腹中的胎兒,是我與你的結晶。」
「甚麼?」Jim被這句話嚇得停止了動作,「不可能,你說謊!」
Khan笑了笑,「原本我到醫院是想殺了你。我很想,但我不能。你知道嗎?見到你之後,我嗅到了我的血──你身上有我的血,你腹中的胎兒更是我的血脈……」九個月前他在Jim體內噴灑的滾燙種子,生命強韌,即使Jim曾短暫死亡,也未能阻斷他強韌的種子。
「我失去了我的家人,如今,你與腹中的孩子便是我新的家人。」
既然發覺Jim Kirk懷有自己的血脈,Khan便不會輕易傷害Jim的性命。即便他曾經討厭這個金髮尤物,如今也不討厭了。應該說,他對這個玩具又愛又恨,他曾經非常厭惡Jim,卻被Jim的魅力所吸引。Jim身為一個Omega,卻有能耐做到一艘星艦的艦長,這麼頑強的生命令Khan想要摧毀殆盡。
所以他強暴Jim Kirk,只為了破壞這個Omega的心志。
Omega就應該要有Omega的樣子,在家相夫教子是Omega唯一的功用。可是James T. Kirk竟然可以做到艦長,居然可以與他一較短長。他不能忍受。
於是當他甦醒逃離控制後,他就想利用他曾經玷汙Kirk這點來復仇,先折磨Kirk的心,再折磨Spock 的志……怎麼知道Jim會失去記憶呢?算了,反正自己已經成功讓Jim想起來了。
「你騙人!」Jim大叫,他不會接受這件事情,這件事情太奇怪,太不符邏輯,一定是Khan說謊,「如果你真的在乎這個孩子,啊……便不會做危害……嗯……他生命的事情……」該死,Khan頂得他又痛又舒服……
「我的孩子不會因為這點激情便失去生命,他體內流著Super Blood,生命強韌。」Khan說道,然後進行最後的衝刺。
「啊……」
「如果不相信我,你可以問問你的醫生,我留下他的性命,便是要他照顧你。」Khan說,「他的日誌好精采,他早就懷疑孩子是我的種。」
Jim撇過頭,咬著下唇,拚命忍住叫床的慾望,選擇沉默流淚。
因為他知道,如果Bones都如此懷疑,那麼,十之八九都是真的了。
「別這樣啊,我命令你,看著我的臉,否則我就打斷你醫生好友的左腿。」Khan命令,「失去左腿,他仍然可以盡到照顧你健康的責任。」
Jim知道Khan說到做到,即便自己百般不願意,他仍轉過頭看向Khan令他作嘔的臉。他不能害了Bones。
「所以我說,那婚戒就讓他報廢吧!反正沒用處了,可惜了你的瓦肯未婚夫,啊,應該是前未婚夫,還以為自己的未婚妻懷著自己的種呢!」Khan就是故意要讓瓦肯人心急與心痛,而知道真相的Jim也會因此而痛苦,Khan就是想如此利用Jim腹中的孩子達到報復的目的。
一舉數得。
因此,當他講到「瓦肯人」的時候,特別加重了語氣。
這成功令Jim想到Spock,他想到了與Spock有過的一切,原本以為即將有美好的段落,幸福美滿的家庭,這是他從小所期盼的,而今一切變了調。他腹中的孩子不是他所愛的人給予的,他被迫與所愛分開,被迫變成所恨之人的玩偶、生育後代的工具,思及至此,他大哭,卻毫無感覺自己正在大哭。
Jim呆呆地盯著Khan瞧,那雙湛藍美麗的眼眸如今卻是無神的。
「有趣,有趣,我真是越來越愛你了。」Khan笑著說,「以後的日子還漫長呢!」
語畢,他抽出介於臨界點的下半身,將滾燙的精華噴灑在已經呆滯的Jim的臉上,弄得他臉上頭髮上都是白濁的液體。

----- CHAPTER BREAK -----

Jim看著天花板發愣。對於自身處境,他束手無策。最後見到思思念念的人,是隔著螢幕遙相望。那時Jim多麼想大叫對方的名字,無奈束縛之下,無從喚起。是否還能見到對方,他不敢奢望。而自己是否還有勇氣與Spock相見,Jim不敢確定,也許有,也許沒有。一切的一切,已經被那個黑髮的男人搗亂。他腹中的孩子,不是他與所愛的結晶;他們訂約的婚戒,也在眼前化為齏粉……那一瞬間,Jim覺得自己的世界好像停止了,那閃亮亮的齏粉在Khan黑色的裝束前凝結,那一瞬間,讓Jim回憶起那時與Spock漫步在月牙形的湖泊旁。那時Jim吵著要Spock唱首歌給他聽,他沒見過瓦肯人唱歌,所以想聽聽看。不過,瓦肯人似乎視歌唱為一種情緒性的活動,不肯輕易歌唱。所以Spock一直沒有唱給Jim聽。反倒是Jim倚靠在Spock寬闊的肩膀時,唱了經典情歌〈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You're just too good to be true.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You'd be like heaven to touch. I wanna hold you so much. At long last love has arrived. And I thank God I'm alive. You're just too good to be true.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Pardon the way that I stare. There's nothing else to compare. The sight of you leaves me weak. There are no words left to speak. But if you feel like I feel. Please let me know that it's real. You're just too good to be true.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love you baby, and if it's quite alright, I need you baby To warm the lonely night. I love you baby. Trust in me when I say: Oh pretty baby, Don't bring me down, I pray. Oh pretty baby, Now that I found you. Stay. And let me love you, baby. Let me love you……
曾經有人對Jim說過,他的歌聲像很久以前的歌手法蘭克.辛納屈,大概是因為兩人的聲線都是低沉而有磁性的吧!是晚,Jim唱著唱著竟然睡著了,因為Spock的肩膀很厚實,很值得倚靠,而Spock身上的氣息,總令Jim放鬆……Jim喜歡Spock,非常喜歡。他也喜歡Spock的觸摸,他喜歡Spock撥弄他的頭髮。Jim認為,世界上再沒有比與Spock在一起更幸福的事了,他知道Spock也是同樣心情,雖然他們沒有互訴衷情,卻也知道唯有彼此才能共組家庭。他喜歡盯著Spock瞧,不管甚麼時候,他都想在視線可及處瞄上Spock幾眼。他可以說是真真正正的「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啊!事後Spock在一次用餐聊天時對Jim說:「你的歌聲很好聽。」這讓Jim開心不已,至此之後,在他與Spock獨處時,他都會唱歌給瓦肯愛人聽。
Fly me to the moon And let me play among the starsLet me see what spring is like On Jupiter and Mars In other words, hold my hand In other words, darling, kiss meFill my heart with song And let me sing forevermore You are all I long for All I worship and adore In other words, please be true! In other words, I love you!
「我愛你喲……」
愛你呦……
愛你……
愛……
……
McCoy被推進囚禁Jim的房間裡,觸目可及只有「杯盤狼藉」,不止是房間的凌亂,還有Jim身上的。McCoy甚麼話也說不出來。Jim湛藍的雙眼目光呆滯,死盯著天花板,嘴裡斷斷續續唱著歌。McCoy立刻坐到床上去,解開Jim身上的一切束縛後,將他一把抓進懷裡。雖然他只是個鄉村醫生,不是心理醫師,但一些心理學卻也還是懂的。「沒事了,Jim!有我在,沒事了……」McCoy努力安撫著好友的心緒,於此同時不斷在內心咒罵著Khan。Jim靠在他懷裡,良久,終於放聲痛哭。

----- CHAPTER BREAK -----

星艦上。Jim及McCoy醫生被抓走後,已經過了八點六天又十一個小時三十二分五十六秒,倆人及Jim腹中胎兒的存活率已降至三十四%。自那天後,Khan時不時發來挑釁訊息,第二次的通訊,他們將McCoy帶到鏡頭前,McCoy要Spock快點為了Jim想辦法,那次以後,他們再也沒見過Jim或是McCoy。但是Khan陸陸續續傳送過來一些Jim的貼身物品:Jim的殘破黃色孕服、經過鑑定確認是沾有Jim血跡的布料、Jim的頭髮……各式各樣的東西都讓Spock煩躁不已。煩躁是不符合邏輯的情緒,但他難以自制。而星聯內部為了是否營救James T. Kirk與Leonard McCoy爭吵不休。一派人認為Khan是危險人物,而James T. Kirk是星聯的英雄,也是英雄之子,即使Jim Kirk存活率極低,無論如何必須盡快營救,並想辦法去除Khan以維持和平,代表人物有Sarek大使以及Spock等人。但更為強勢的另一派卻抱持相反看法,他們認為James T. Kirk應該已經不在人世,因此在Khan的通訊中才沒有再出現他們。他們同意必須除掉Khan,但需要從長計議。這讓Spock等人非常緊張,救人應是當務之急,如果拖延勢必存活的機率會更渺茫。而且預產期越來越近,屆時只會多一個受害者。Spock檯面上檯面下無數次向高層建議,都未得到正面回音,後來,Sarek告訴Spock:「Spock,星聯內部其實多數人都敬重James T. Kirk艦長的貢獻,也對於你的損失表達哀意,不過,」Sarek停頓了一下,觀察兒子的表情,「瓦肯人的生理性別跟地球人有些不同,我們沒有Alpha Beta Omega的區別,地球人有。你也清楚知道多數地球從軍的人都是Alpha或是Beta,很少有Omega從軍,並且在沒畢業的狀況下,直接升任成一艘星艦艦長,跟上校的軍階。」「這是Jim的天賦。」這也是公認的事實。「是,但卻影響星聯內眾多Alpha的自尊,地球人仍然不是個遵循邏輯的種族,他們偏好天然的衝動,因此其實他們多半不願意出兵營救Kirk艦長,甚至有一部份人希望能夠拖延時間,在在顯示他們不希望Kirk『回』到星聯。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嗎?」Spock沉默。「我知道為了這件事情,你的情緒已至臨界點,但我要提醒你的是,無論你做甚麼,我都尊重你的決定,因為是你,必定合乎邏輯。」Sarek給了他一個瓦肯舉手禮,「既然我們仍能接收到Khan的通訊,還有他三不五時傳送過來的肉票身上的東西,代表他其實距離我們不會太遠。而且,你把你母親的項鍊收去哪了?」Spock感覺醍醐灌頂。「父親,Live long and prosper!」他迅速給Sarek一個舉手禮後,轉身馬上聯絡Scotty:「輪機長,我記得你在這艘船上負責校正引擎。」「是的,沒錯,指揮官。」通訊器另一方的Scotty回答,「請問是否有好消息?我們能夠前往營救艦長了嗎?」Spock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問他:「有沒有興趣幫我一個忙?」

----- CHAPTER BREAK -----

「我只是沒想到,我會懷上仇人的孩子。」Jim靠牆坐著,McCoy緊挨著他。自從上次再次被強暴,過了好像五六個地球日吧,他們都未再見到Khan,倒也意外有了清靜。偶爾McCoy會被帶出去,到醫務室拿營養品回來給Jim補身,除此之外,他們一直被囚禁在房間內。「我活到目前為止,從未想過這些事:進入艦隊,成為一艘星艦的艦長,遇見你,遇見『他』,與『他』約定終身,如今……」Jim把頭靠在McCoy的肩上,淡淡地說,「我也沒想過自己的性別,我以為我會是個強勢的Alpha,至少我的個性的確如此;但我竟然晚熟,竟然是一個Omega。還好你發現得早,幫我隱藏……雖然後來大家都知道了。可是我好幸運,幸運有你們這些朋友、船員,你們好挺我,讓我不致於因為性別而牽累,我能當企業號艦長至今,真的感謝你們。」Jim及McCoy內心都清楚,Omega的社會地位即便是如今,依舊是矮另外兩個性別一截。倘若Jim非英雄之子,星聯那些傢伙根本早就把他從艦長的身分拉下來。Jim的成功,向全世界的Omega證明了自己的價值,卻也給一些歧視者帶來不快。「你打算怎麼辦?」McCoy問,「其實我早該替你做檢測,確定孩子的父親是誰;可是我還是一個有道德的醫生,一切都要由你這個當事人做決定才行,可是你昏迷太久……」「也沒甚麼好後悔的了。」Jim很平靜,「我會生下他來,我原本便打算如此,無論他另一個父親是誰,我都會好好生養他。」Jim想起自己的童年:父親早逝,母親酗酒、改嫁、在繼父家的不快樂,母親疏於對他的照顧,讓他在成長的過程裡有著許多痛苦的回憶。Jim原來不打算成家,他知道自己是一個玩世不恭的浪子,直至遇見Spock,Jim才認為自己也許可以安定下來。與Spock相處的時間越長,Jim越肯定自己想定下來的心情。當他甦醒知道自己懷孕多時後,Jim更加確定他要好好生活,好好成家,做一個好爸爸。怎知天意弄人!「我了解你決計不會傷害孩子。」McCoy說,「你會是個好父親,會為了孩子做一切最好的打算。」Jim摸了摸圓潤的肚子,他感覺很踏實,「是啊,我會為了他不顧一切。」「我現在只希望那些人趕快來救我們。」McCoy突然放低音調,「他們讓我出去拿藥品的時候,我聽到這艘飛船根本停留在原地,只是這艘飛船有隱形裝置……所以我想,也許……也許我們可以試圖連絡艦隊,或著我們想辦法到救生艙上,可以逃出生天也說不定。」Jim突然抬起頭,看向McCoy。「Bones,我很希望你能夠離開這鬼地方。」Jim清楚知道,Bones絕對會是Khan最不會留情的對象,「但是我不會離開,我哪都不去。」McCoy聞言一驚,他抓住Jim雙臂,「為什麼?留在這邊你只會受傷害!」Jim笑了笑,他扳開Bones的雙手,握住它們:「你知道我從小最恨與我的繼父一同生活。」「你這傻瓜!」McCoy聽出Jim話中的端倪,「這樣並不好!」「我認為孩子就是要跟生父一同生活,有一個完整的家庭,對孩子是最好的事。」Jim神色堅定,讓McCoy心頭一緊。Jim續道:「我會盡力做一個最好的父親,我會為孩子付出一切所有。」McCoy愣住。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勸眼前金髮碧眼的好友。「你知道嗎?其實我深知艦隊的狀況,對於他們會否前來營救不抱持積極希望。我雖然知道『他』一定會不顧一切,但上層迂腐,『他』也做不了甚麼……我知道『他』會為我做什麼,我了解『他』,我很感激……但是我幾天前便已經放棄等待,你知道嗎Bones,隨著產期的越來越接近,我越來越確定我終難逃離Khan。」等到孩子出世,Jim就沒了孩子保護,他的Omega生理機能會讓他回到平常,亦就是只要是Alpha就能標記他。一旦標記形成,他就再也無法離開標記他的Alpha。過去,他一直放蕩不羈,會選擇與Spock在一起,有部分也是覺得跟一個瓦肯人在一起,不會被標記,不會被綁住,不會被制約束縛。因為瓦肯人沒有這樣的性徵,且認為這種原始生理構造非常不合邏輯。如今,因為這樣的前提,卻害得他即將失去終身自由。不過,還能再壞嗎?死亡曾經將他們短暫分離,雖然當時Jim害怕死亡,只因他還年輕,不想就這樣與摯愛分離;現在他已經慢慢接受會永遠失去Spock,這樣的痛楚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流逝,對於Spock來說也是一樣的。他只是個人類,終其一生至多不過百年,是瓦肯人的一半不到,就讓自己成為Spock生命中的過客吧!Jim暗自下定決心。McCoy看著好友帶著哀愁的笑容,心感到抽痛。昔日英姿煥發的天才艦長,如今竟然喪失鬥志,竟然想趨於淫威之下。McCoy非常確定如果再不想辦法逃走,Jim早晚會無法承受,他也會。他開始思考如何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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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企業號上,只有寥寥數人。Chekov、Scotty、Uhura、Sulu、Spock以及……Spock Prime。Spock開啟全艦廣播:「這裡是Spock,相信在艦上的各位都知道此次任務的目的,雖然我們的機會渺茫,但我們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才在這裡的,各位,感謝你們的不顧一切,Spock out。」然後陷入一片沉靜。因為大家都知道,尋找醫生與艦長的旅程,不會太順利,甚至會很顛簸。而此時,一個蒼老的人影出來道艦橋上。「Mr. Spock。」Spock對年長的自己說。「Mr. Spock。」Spock Prime回答,「聽聞Jim出事後,我一直掛心,」身為瓦肯人,掛心不怎麼符合邏輯,但是,Spock Prime清楚知道倘若自己甚麼都不做,是無法釋懷的。「因此,我前來便是為了幫助你,幫助Young Jim。」「對於您的幫助,我很感激。」Spock說。「如今我們已成功將企業號『借』出,我們必須盡快找到Khan的位置,如此才能在被逮捕歸案前,救回他們。」多虧Scotty惡搞另一艘星艦的引擎,艦隊才無法追擊被他們偷走的企業號。不過,修復引擎是遲早的事,他們必須在這之前找到Jim與McCoy,這是Spock等人最後的希望。他們也清楚,這也是Jim跟McCoy最後的希望。「你有任何打算嗎?」Spock Prime問年輕的自己。「我的計畫成功的機率只有50%,」Spock說,「我們必須在特定範圍內找尋瓦肯礦石散發的輻射的蹤跡。」他先吩咐Sulu開船,星聯先前曾懷疑Khan的位置,但一無所獲,Spock相信無風不起浪,他要前往那個定點調查。Uhura一直接收到艦隊的警告訊息,Spock要她無視。這像極了瞎子摸象、大海撈針。但船上的人,沒有一個放棄希望。

***

「我嚴正懷疑這整艘船上,只有我們以及Khan與他的兩名打手。」McCoy向Jim解釋自己連日來的觀察,他每每被帶去醫護室拿東西,都只有一個拿槍的人跟著他,另一個人則是繼續守在門口,途中一個鬼影也沒有。「在這艘船上,我只見過天殺的五個人:Khan、兩個打手,你還有我!」「你的意思是,」Jim的雙眼燃起一絲希望,「你計畫逃離這裡?」「是的,Jim!」McCoy說,「我不管你是否要繼續消沉,我都會帶你走。Spock這人雖然無趣到很不正常,但他會是一個比Khan更正常的父親。」McCoy拿出一枚藥丸,塞給Jim,「聽著,每艘飛船的醫護室都有直接連結逃生船的通道,我要做的就是讓你陷入病危狀態。」「然後你就可以把我帶到醫護室,然後我們趁機進入那個通道。」「是的,然後我會鎖死那個門,他們要進入追捕,也沒這麼容易。」McCoy補充道。Jim突然又陷入低沉的情緒裡。「可是我已經說過,我想留在這裡。」那道燃燒的火光,倏忽即逝。McCoy故意忽略他的話,「這顆藥丸我有特別調整過,只要咬破堅硬的外層,裡頭的藥物就可以讓你進入重度──」話未說完,他察覺到有人要進入房間,便馬上收聲,而Jim則是將藥丸藏到嘴裡。Khan走進Jim的房間,第一件事情是一拳將醫生打到昏厥。「Bones!」Jim失聲叫道。Khan逼近Jim,而Jim不自覺往後退,最後跌在床上。「數日不見,還想我嗎?」Khan一手將Jim的雙手困住,把他從床上拉了起來,「你知道嗎?你的前男友與你的企業號正找尋我們呢,若不是有隱形裝置,我們的麻煩就大了。」「Spock……企業號……」Jim感到一絲欣喜,卻稍縱即逝,「你,你打算做甚麼?」企業號在明處,而Khan在暗處,這樣很危險。「也沒甚麼,只是幾天不見我的小妖精,很想見見你。」Khan對著Jim微笑。Jim不喜歡他的笑容。Jim知道Khan會毀掉企業號,他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求……求你放過企業號。」「哦!」Khan露出難以猜測的神情,「你還是很在乎你的前男友嘛!我不能忍受這種事情。」「你想要我怎樣?我已經哪裡都去不了!」Jim大叫,「你到底還要怎麼樣?你已經抓了我,你已經達到你的目的,你傷害了Spock,你到底還想怎樣!」他有些失控。Khan抓著Jim雙手的手越來越用力,「懷著我孩子卻還想著別人,看來不給點處罰是不行的。」Khan用空閒的手解開身上腰帶,抽了Jim大腿一鞭。突如其來的痛讓Jim差點站不住。Khan用皮帶將Jim的雙手綁住,並把他吊起來。Jim閉上雙眼。他知道又要再被強迫一次,知道自己逃不了,索性放棄掙扎。Khan見到他放棄掙扎的模樣,心中惱火。「我不會讓你這麼輕鬆就過去的。」Khan將Jim身上的布料再度撕爛,接著拿出皮鞭往Jim身上伺候。Jim身上的瘀青還沒完全好,如今又被皮鞭打得皮開肉綻。Jim想大叫,但硬是強忍下來。因為如果藥丸從他嘴裡掉出來,Bones肯定會被殺。何不如就咬破藥丸直接昏死呢?但Jim終究沒有實現他的想法,因為數鞭之後,他已經昏厥。Khan並沒有馬上發現懷著他孩子的人已經因為過於疼痛而陷入昏迷。而是當他打算親吻Jim時他才發現。「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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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ock正在他的寢室。「你將母親的項鍊給了他。」Spock Prime說,「我很高興。」「我愛他。」雖然愛是盲目且不合邏輯的。「你知道嗎?在我的時間線裡,我跟我的Jim從未互訴衷情。有種氛圍一直都在我們彼此之間,我們一直都未跨過那條線。」Spock Prime續道,「後來Jim為了拯救企業號死了。」「你從來不曾與我說過你與你時間線的Jim是怎樣的關係。」「因為你有你自己的路,我的路從來不會是你的路。」Spock Prime停頓許久,才繼續說道,「我的Jim勇敢、機智,與你的Jim差不了多少,卻多了份成熟穩重;我的Jim有打破成規的勇氣,他知道甚麼事情是對的,他就會去做。就像如今的你。」Spock Prime伸出手,想要與年輕的自己心靈聯結,「May I?」「Please。」Spock Prime將手放到了年輕的自己的臉上,將過往展現給他看。他的Jim面對未知危險時,不願意他參與危險;他的Jim在他身處危險時,為了保護他能夠強迫自己妥協;他的Jim為了情誼不惜偷出企業號,回到創世星上要將他的肉身帶回;他的Jim看著死而復生的自己時的擁抱;他的Jim與自己重遇時歡喜的真誠眼淚;他的Jim得知自己失去記憶時的落寞……Spock全身上下都感受到不可思議。這是一段真摯的情感,卻從未付諸表達;這段感情只有波濤暗湧,便倏忽即逝。來不及訴說的痛苦與懊悔,總是困擾著另一個時間線的自己。還有,Spock還看到更多……這次是他自己的Jim,那個玩世不恭的Jim,不夠沉穩的Jim。Spock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眼淚。而年長的自己已然將手移開。「我於來不打算與你透露實情,如今我必須透露於你。」他說,「補恨不怎麼符合邏輯,但我要幫助你們。」「謝謝你。」「不用謝我。」Spock Prime打趣地說:「何況Jim腹中的,也是我的兒子。」Spock挑眉。接著,從艦橋傳來訊息,Spock接起:「Spock here,Mr. Sulu?」「Sir,我們來到目的地了,幅射在這裡散發的能量是最大的,但是看不到任何飛船的蹤跡。」Spock將眼淚擦乾。「我馬上到。Spock out。」Spock轉頭看年長的自己。「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你覺得可不可行。」「我相信自己的聰明才智,絕對可以解決這次的疑難。」年長的Spock說。「很好。上次我鬥智鬥贏Khan,這次算上你,我們的勝算更大。」Spock說。兩人一同前往艦橋,在此之前,他們先聯絡了Scotty,交代他一些事情。甫踏入艦橋,Uhura便告知有通訊傳進來,Spock要她接通。年長Spock則走到熟悉的位置上,開始動作。「畫面進入。」Uhura說完,螢幕上出現Khan與McCoy的身影。接著,眾人注意到了昏在艦長椅上的金髮碧人,臉上有瘀青,嘴角滲血絲。「Khan。」Spock說。「你的毅力與沉著著實令人讚賞。」Khan笑著說,「相信你已經看到朝思暮想的人了。」「Khan。」Spock對著螢幕上的Khan說,「我們的來意你一定知道。」「當然,所以我才要你看。」Khan走到Jim身邊,掀起他的裙襬。白皙的雙腳上都是被鞭打過的血痕。Uhura撇過頭,Chekov失聲,而Sulu緊握雙拳,Spock抓著艦長椅的手冒出青筋,而年長的瓦肯人則是看起來完全無動於衷。「Khan,我可以跟我的醫生說話嗎?」Spock說。「當然,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呢。」「Spock,有件重要的事情我必須跟你說。」McCoy激動似吼,「快天殺的把我們救走!」說完,Khan便掐住醫生的脖子,「這不是我要你說的。」要不是欠缺照顧的醫生,他真想直接扭斷這人的脖子。「放開他……」一個微弱的聲音說道。「Jim?」Spock說。他看見Jim醒了過來,他努力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起來因為鞭傷的關係,身體非常痛,卻還是忍住了。這讓Spock感到心很痛。「放開Bones,你還需要他……你要他說的,都由我來說吧……條件是,放他們安全離開。」Jim對著螢幕,看著Spock,看著其他熟悉的人,哀傷盡寫在臉上。看到Khan挑眉,Jim繼續說:「如果你不這麼做,橫豎我都不想活了,管你天殺的超級血清!」他知道Khan在乎他,是因為他身上留著Khan的血,而他腹中的胎兒也是。於是Khan放開McCoy,McCoy趕緊上前扶住蹣跚的Jim。「Jim……你不必……」McCoy想勸他,但是看到Jim如此堅定,他突然說不出話。「如果這是你的抉擇……唉!」McCoy嘆氣。「嘿!大家好久不見!」Jim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這個笑容讓企業號上的人看得心疼不已。「你們快離開吧!我是走不了了。」他說。「拒絕!你懷著我的孩子,我不可能讓你待在那裏!」Spock反駁。「Khan不會對我怎麼樣的,他不會傷害我與孩子的性命。」Jim堅持。「Jim你真的沒有邏輯!他抓你是為了傷害我們!他是為了報仇雪恨!你在那裏不安全!」Spock繼續反駁。Khan突然大笑,上前將Jim拉進自己懷裡,McCoy踉蹌跌倒。「你以為他懷著的是你的種,但你不知道的是,我強姦了他,才把他丟回快墜毀的企業號上!他腹中的胎兒,是我的種!」Khan笑道。「這怎麼可能!McCoy?」Spock想尋求醫生的答案。沒想到醫生說的,是讓他震驚不已的答案。「我很抱歉,Spock,我一直沒告訴你Jim身上有被強迫過的痕跡……」Jim嘆息,接著說:「Spock,這就是我不能離開Khan的原因,我不能讓我的孩子與生父分離,我有著痛苦的童年,我不要讓我的孩子沒有父親。」「Jim……」Spock啞口無言。「我已決定與Khan共度一生,回去吧,各位!能再見到你們與企業號,我已經好高興……」Jim說完,便將Khan的頭壓下來,親吻他。Khan先是驚訝Jim的主動,接著他想通Jim是為了讓Spock死心才這麼做的。為了讓瓦肯人崩潰,他便開始對Jim上下其手,弄得Jim因為痛與快感而輕輕顫抖。卻在此時,Khan感到不對勁,他用力推開Jim,Jim被力道推到牆上,立刻昏死過去。McCoy趕緊跑過去抱住Jim,「該死!他羊水破了!」。「賤人!」Khan怒罵,接著他開始踉踉蹌蹌,站立不穩。McCoy見狀,立刻知道發生了甚麼事,Jim將他那個用來裝死的藥丸咬破餵進Khan的嘴裡了。正想趁機搶過光砲斃了這變態的下一秒,McCoy發現自己與Jim已然身處企業號傳送器上。「Mr. Spock交代我,一收到他訊號便趕快把你們beam過來。」Scotty說。另一廂。Khan看著兩名人質被傳送走,非常惱怒,但是身體因為天殺的藥物關係,感到非常昏沉難以自控。而此時,另外一個人出現在他面前。是瓦肯人。還是憤怒的瓦肯人。「該死。」Spock持著光砲,設定在擊斃模式。「這次,我們不會讓你有任何機會了。」「哼……哈哈哈哈哈──」Spock按下按鈕,黑髮恐怖分子便永遠長眠。他的笑聲迴盪在空盪盪的星艦上,戛然而止。接著,Spock到解開飛船的隱形裝置,並且把另外兩個打手給打暈,帶回企業號上。「開啟牽引模式。」他命令Sulu。「Aye aye, 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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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McCoy大叫,「你們真的很大膽,偷企業號,全部艦員只有不到十人,連個醫療人員都不帶上!所以我現在只好身兼數職,醫生兼產婆!」他不斷抱怨,但也不忘在Jim身上忙活。「該死,他出血真的很重,」他趕緊連絡輪機長,「Scotty,等下請順道將Khan的屍體一起傳送過來,我們可能又需要他的血。雖然我不知到他死了之後血還有沒有這種功效……」接著他轉艦橋,「Chekov,你可以幫我準備個冰櫃嗎?麻煩了,人手不足真是不方便。」「冰櫃!?艦長怎麼了?」Uhura插播,「他還好嗎?孩子怎麼樣?」「總之,我正盡力。McCoy out!」該死,Jim,該死,給我撐住!然而儀表上顯示的數據並不樂觀。「Dammit Jim!給我撐住!」
***
新瓦肯。Jim緩緩睜開雙眼。起先是一片茫然,然後影像逐漸清晰,Bones正看著他。「你醒了。」「……Bones?」他摸摸自己的肚皮,很顯然已經消去。Jim陷入緊張,「Bones,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他回想起自己被Khan大力甩出去,難道他的孩子──「Jim,別緊張!」Bones說,「Spock,你可以進來了。」只見Spock抱著一個嬰兒走進病房。「我的孩子!」Jim眼眶泛滿淚水,他亟欲見到他的孩子,卻也同時擔心害怕。畢竟,這孩子是Khan的……Spock將孩子放到Jim的身邊,Jim馬上將他抱起,還未仔細細瞧,他先用自己的臉頰親吻孩子的臉頰。「孩子,我的孩子,不管你的父親多麼邪惡,不管他曾經怎樣對待我,你都是我的孩子,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我會給你滿滿的愛,讓你在愛裡成長……」他哭得唏哩嘩啦。這時McCoy咳嗽了一聲。Jim抬頭看了看Spock與Bones,滿是不解。Bones說:「你剛剛講的那番話很感人,不過這樣形容孩子的父親是有點超過啦!」「甚麼?」「Jim,」Spock將孩子的襁褓拉開,露出了孩子的耳朵,「他是我們的孩子。」Jim盯著孩子瞧,這尖尖的耳朵,這上揚的眉毛……「欸?!」Spock續道:「顯然是你身上的血清造成了Khan的誤判,這個孩子是我們先前性交所形成的結晶,而你在給Khan強暴並且死亡的時候就已經懷孕。而血清不只救了你,也救了我們的孩子。」雖然孩子的血仍然是綠色的就是了。聽到關鍵詞,McCoy推了Spock一下,並且試圖用眼神告訴對方他不應該提「強暴」兩個字。Spock一如醫生所預料的,並不了解他想傳達的意思;而Jim也一如醫生所料的,開始緊張起來。Jim蜷縮起身體,將孩子抱得緊緊的。「Jim──」Spock想要說甚麼,但Jim不等他講完。「謝謝你,謝謝大家,我,我想要休息。」「Jim──」「請出去,Mr. Spock。」他說得很堅持。Spock只好看向醫生,醫生點點頭,他才離開。「Bones……」Jim說,「我,我覺得我無法──」「Jim,我知道這很難度過,即便是強勢的你,那樣的經驗的確不是甚麼很好的東西。所以,我不會逼你做甚麼決定,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對待自己,看,你的孩子需要你,還記得你說過哪些話嗎?」「無論如何我都會陪著孩子長大。」Jim大哭了起來。良久,Bones才插話:「Jim,我一直想問你,那天是甚麼原因讓你改變主意,用巧計把Khan騙倒?」Jim擦了擦眼淚,仍然啜泣著,他說:「……當我看到企業號,看到我的同伴,尤其是看到……」他的眼睛轉向門外,他知道Spock站在門外。Jim面帶潮紅,醫生覺得那不是哭出來的紅,而是害羞的紅。「我就決定拋棄我過往的想法,剛好你的藥丸藏在我嘴裡,我就將計就計。」Bones:「Dammit Jim!我苦口婆心勸你這麼久,那個綠血尖耳怪一出現你就改變念頭!」這見色忘友的!「哈!原諒我,Bones……」「我還能說甚麼呢!我沒有不原諒你的時候。」他說,「現在,讓我幫你把孩子放道旁邊的小床,你們就一起休息吧!」「愛你,Bones。」「少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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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後。Spock拿出一條項鍊,Jim認出這條項鍊是他們的訂情項鍊。「我以為這條項鍊已經……」「很顯然,醫生幫你保管了一段時間。」Spock重新幫愛人掛上項鍊,「幸運地,這條項鍊引導我找到了你們。」Jim撫摸著項鍊上的礦石,默默地感謝著無緣見面的Amanda。接著,Spock伸出他的兩指,Jim知道這代表甚麼意思,他也伸出兩指,他們四指交接。「你們是不是在用一種我不知道的方式放閃?」「是的,這是瓦肯吻。」突然冒出的Spock Prime解釋。接著,餐廳包廂陸續冒出Sarek、Uhura、Sulu、Scotty、Chekov等人。「艦長!等你辦滿月酒!」「不對,應該先辦婚禮!」「我說是誰說要喝滿月酒?小孩都已經一歲啦!」「不對啦!應該──」Spock知道,娶一個地球人就得面對一大堆天馬行空不合邏輯的事情,而且不只一個人,而是所有親朋好友都會一起幫你出主意,造成一片混亂,就像眼前這樣。Sarek與Spock Prime告訴他:「你必須習慣,Son!」Spock看著笑得開心的愛人,還有一臉不知道這些大人在吵什麼的孩子,他想著,幸好透過瓦肯的治療師,Jim的心靈恢復得很好。至於天殺的星聯陳腐人等,還有可能面臨的審判嘛──他決定遵照自己人類血統的那一邊──先不管他們這些垃圾吧!反正,他已經選擇忽視那群人一年了。而他的船員們都很支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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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身體有Alpha基因!」McCoy大叫。「是的,由於我的人類母親,我身上的人類血統造就我有Alpha的特質跟一切Alpha會有的生理特徵。」「難怪我對你總是不自覺失控……那你怎麼之前沒有標記我!」Jim抱著孩子,不時玩弄孩子可愛的雙頰。「因為我認為你是一個值得尊敬的Omega,你的獨立自主性令人欽佩,你不需要被標記,不需要因此失去自由。」Jim雙頰潮紅,舉起手,微笑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如果你想標記我,你可以不用忍。」Jim嬌滴滴地說。「但我認為不標記你才是符合邏輯的。」Spock的手交疊到Jim的手上。白眼!無限的白眼!不能再多的白眼!「Dammit!我看我還是離開此地為上!」Bones感慨為何自己只有一雙眼睛能夠白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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